…啊！”

他话未说完，云栖早已经毫不留地张嘴，连药带楼牧凑上来的手指，狠狠地咬了去。

楼牧痛得嗷叫一声，惊慌失措地把两手指死命了来。“你还真得了嘴啊！”他盯着自己开绽的右手指和拇指，叫，“我的手指要是残了，以后怎么帮你？怎么搞前戏？我们怎么一起啊？”

他剧痛之难免语无次，说了几句便惊觉不对，赶重新堆上笑容，低声：“方才并不是我对柳蓉动，而是……”他刚想解释几句自己对柳蓉份的疑惑，转却见云栖眸底戾，更加杀气腾腾地瞪着自己，似乎只等自己多辩解一句，就要再咬自己一。

如此威之，楼牧愈发地心惊胆战。

好汉不吃前亏，君报仇十年不晚。

楼牧脑一转，当即结结改：“啊，云栖，刚才……刚才都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柳蓉！你发怒是应……应该的！你咬我气也是……也是应该的！你……”

云栖吞了药，似乎有了一些力气，突然冷冷开，蛮横打断：“不够！”

楼牧一愣：“什么不够？”

云栖斜睨他一，不答。

“药……药不够？”楼牧忙小心翼翼地追问。

云栖斜睨了他第二，终是凉飕飕地应：“咬你一怎么够？”

楼牧再一愣，随即低仔细看了看自己剩的八完好手指。

然后他把心一横，伸左手小指，着凑到云栖的嘴边。

“那要不……我再让你……咬一？”

话音未落，他突然觉自己间一。

云栖不知何时伸手来，隔着衣衫住了他的之。

这一楼牧可吓得半死。他连忙把手缩回来，想去阻拦云栖。

云栖察觉，手倏然收得更。

楼牧痛得哆嗦，嚎叫：“云栖，就算你嫌咬我咬得不够，你也不能废了我啊！咱们……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你千万别冲动啊！”

最后一个“啊”字，在初夏的微风中略略变了调。

云栖冷笑一声，低声：“我冲动？还是你冲动？”

楼牧自知说错话，恨不得自己十个嘴。

这样解释去绝对没有好果吃啊。

最好的应对之策……自然应该是转移话题。

楼牧脑中念急转，最后化成一个讨好的笑容，柔声：“云栖……”

“又要说什么？”

“你真好看……”

云栖当即凶神恶煞般地瞪大了睛。

楼牧讪讪笑：“云栖，你能别瞪吗？你的睛生得不大不小，正正好好，搁在你的脸上，非常好看……可你若这么使力地瞪，睛就难免显得太大了一些，反倒不太协调……”

他正低声气迂回作战，突然听到旁有人嗤笑一声。

楼牧回，只见柳蓉重新站立起来，双手抱肘，不屑望着自己。

楼牧白他一：“笑什么笑？活得不耐烦了么？”

柳蓉伸手，掸了掸粘在上的草屑。

“我是笑你活得不耐烦了。”掸完之后他缓缓回答，“我师弟平素最恨自己容貌秀，颜若女。你还非要这么夸他，不是自寻死路么？”

柳蓉这话不假。云栖不喜别人议论他的相貌，楼牧早就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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