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里飞去。

这一路贴着悬崖来跃去，耗时极，却是渐行渐低，一直朝悬崖底而去。

往走了半日，云栖却突然在一棵槐树上停住。

楼牧知此必有转折，因此到他边，抬往四周瞧了瞧。

不知不觉早已红日西沉，霜染层林。此刻又正值暮，百争妍。一望去，彩瑰丽，如火如荼，艳不胜收。

楼牧不由侧看了一旁的云栖。

澄金的暮光在他线条柔的脸颊上涂抹染开去，惹得光影无声动，竟比这满的青山红还要璀璨夺目。

楼牧看得呆了，不由轻声赞：“你知不知你生得极？”

云栖却似乎并不喜被人称赞相貌，有些厌恶地：“我只知我生得极像我娘。”

说完这句他突然翻，抓住槐树旁的一块岩石。

楼牧回神，这才看到那块岩石背后，竟然是一个黑黝黝的山。

这山如此大隐隐于茫茫林海之间，外人万难以发觉。

云栖已经猫腰爬了去。

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楼牧哪敢落后？他立即也来，跟着爬了去。

山虽小，里面却极，爬着爬着竟然还有几岔路。楼牧跟着云栖爬了许久，只觉底渐渐，声愈来愈响，初时只不过珠落玉盘，叮咚作响，到了最后却宛如雷声隆隆，震耳发聩。

走到最后，云栖再次停住。

一块石封住了山另一的，只留一些极小的空隙，漏几缕光亮。

“这便是你要带我逃走的路？”楼牧有些不信地问。

外声大，云栖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神严肃地扒上隙往外看了两。

楼牧刚想凑近也看几，云栖突然回，一把拎住楼牧的衣襟，将他抵上岩。

“无论你待会儿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他凑近楼牧的耳朵大声，“你都要给我忍耐住，你听明白没有？”

楼牧笑：“难不成这里还闹鬼么？”

“否则你我都有可能落不得好死，你到底听明白没有？”云栖极其不耐地打断他，再次不依不饶问一遍。

楼牧听他呼微微急促，不似先前那般均匀绵，连忙：“是是。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云栖松开了楼牧的衣襟。

楼牧正想再调笑两句，突然只听一声脆响，前堵住的岩石，竟然被云栖发动了什么机关，开一小。

楼牧一愣。

就他这一愣的功夫，云栖已经冲了去。

楼牧刚想跟上，却只看到云栖不知怎么的手一挥，那石又抢在楼牧之前，重新封住了。

楼牧大惊，飞扑上岩石，对准石隙往外看。

这一看惊上加惊。

外是一四面环山的山谷。一帘瀑布正从山落，在山谷里形成了一潭碧。

天全黑，月挂柳梢，月与星光共辉，照漾一池，也清清楚楚勾勒站立在潭边那一位中年男眉心的朱砂痣。

正是楼牧如今避之不及的教教主，乔沐。

12

乔沐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看云栖一玄衣走到自己跟前。

月满中天，很多年前的夜晚，那个女也是穿了一黑衣，踏着月光笑走来，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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