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猜他们是以类聚惺惺相惜才会搅和在一起，这从血螭之前的言词片段就可得到证实，不但敢直呼螣表哥的名讳不说，没记错的话，好像连“家伙”这词都用上了。

“……最后那一句什么意思？”

“他说，那个笨走……”在男人噬人的目光，戎月很识趣地吞回预备复诵的形容词，改以其他语助词代替：“嗯嗯嗯嗯有坑也不知闪，所以掉烂泥沼里爬不来。”

“……”微笑微笑，千万不能在月牙儿面前失了风度，即使嘴角僵笑到搐，血螭也努力维持着嘴里的两排白牙别咬到面容扭曲，只是功夫再好也多到这一步，语声还是不得不从牙中挤来。

“再请教，哪、个、他？”

“螣哥。”无辜地眨眨，戎月悄悄往路边挪了些，虽然他不懂武，不过男人杀气腾腾骨得可以，就算是愚夫蠢妇也会本能地趋吉避凶跑得远远的。

天杀的浑！居然在他的月牙儿面前这样诋毁他的人品？！死小天臭小天，最好别叫他再遇上，否则他绝对……绝对……

炽涨的怒气一挫再顿继而如烟消散无踪，血螭骤然颓垮了双肩，闷闷不乐地开始拿脚的碎石气，都说吃人嘴拿人手短，遑论他欠的还是一条命，早知就……

早知也没用，就算倒回时光重新再来一次，他也无法选择放开那家伙伸的手，不是怕见面那几张丑脸，只是烙在心里的那抹小小人影让他怎么也放不。

嗤，又害他想起那些狗倒灶的陈年往事了。低呼了声，血螭抬起手想额角舒缓的阵阵疼，指尖碰到的却是片的微凉，呆了半晌他才记起脸上还覆了张鬼玩意。

已经过了这么久吗？久到都能把这玩意儿当成自己的脸……艳红的棱缓缓漾开抹冰冷的讽笑，不见底的黑瞳里风暴渐渐聚凝。

“你还好吧？”

“……不好。”鼓起腮帮故意嚷嚷着，血螭垂睫掩住底泛涌的杀意，脚依旧学着斗气的孩童，每步都伴着飞扬的尘土步蜗行，他不想自己现在邪佞的丑样玷染那个纯的人儿，他的月牙儿应该永远如明月挂无忧笑着。

伸手捂着嘴，戎月的确被血螭孩气的举动惹得笑了来，不过他忍着没笑得太张扬，不光胤伯教的圣贤礼义他没忘，人基本该有的同心他也还有。

只是这个据说既恐怖又冷血的男人跟传闻相去何止十万八千，说给十个人听只怕十个都不会相信他真是那个神秘了名、引人无限猜想的“血螭”！不晓得如果告诉他这一算不算安。

才想着该怎么安人，走在前半步的男人却突然回对自己笑得灿烂无此，而几乎同时一声吃痛的低唔声也在他后不远响起。

不明所以地回过，只见一名庄稼人打扮的汉捂着肩满脸冷汗地半跪于地，两却是目凶光地朝他们这方向瞪。

眨了眨，戎月怔忡地看着街上行人如遇蛇蝎般纷纷逃离他们两个，正纳闷着血螭怎么会拿路人气，一声极冷的语声就从边如散去，撼得他一阵怦然心悸昏。

“不想死就远，爷爷我现在没心跟你们捉迷藏。”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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