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些什麽，轻轻问：“爸爸，哪有受伤吗？”

“……我没事。”韩予挣开卫诃扶著自己的手，捡起掉到地上镜上看著杰尼，用并不连贯的英语问：“……你……是卫诃的……人？”

卫诃站在韩予後，对著杰尼去警告的目光，杰尼畏缩了一，一想到那个晚上卫诃的那句“你是不一样的”，迟疑片刻，对韩予肯定：“我是。”

他听不懂中文，刚刚卫诃叫韩予的那声“爸爸”是什麽意思，他搞不清韩予的份，又见卫诃很重视这个人，忍不住反问：“你是谁？为什麽跟卫住在一起？佣人吗？不要告诉我你也是他的人，他不喜老……”

“够了！”卫诃打断杰尼的话，手指向门，“现在去。”

“什麽？你赶我去？”杰尼惊声叫，看看韩予又看看卫诃，视线在他们中间来回移动，“难这老男人真是你的新？卫，你的品位真的很有问题！”

卫诃不再多说，上前两步抓住少年的手腕拉著他向门走去。

“爸爸，我去一。”

门砰的一声从外面合上，房间顿时恢复了宁静。

韩予怔怔站著，直到门纷的脚步声消失不见，才回到餐桌前坐。

筷拿起来，看著满桌的饭菜却没了胃，想要把餐桌整理了，想到卫诃还没吃晚饭，就又坐回去，看著自己的碗发呆。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韩予觉得自己好像只坐了一会儿而已，但是却都麻了。他换个姿势抬起，看看表，时针已经指到了11，卫诃还是没有回来。

看来不会回来吃饭了。

他把饭菜放冰箱里，碗刷净，换了睡衣去洗漱。

洗完脸的时候抬起看著镜里的自己，眉心中有了隐隐的沟壑，角也有细小的纹路，苍白又缺乏生气，怎麽都透衰败的味。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掀起被躺到床上，抱起丑陋又破旧的玩，喃喃：

“原来你有人了……原来，我已经这麽老了……”

第十五章

韩予一夜没有睡，一直注意著门的声音，可是等到天亮，卫诃也没有回来。

脑海里一直闪现著的异国少年说的那句“我是他人”，这样一想，夜不归宿似乎也不是什麽难以理解的事了。

喜男人，并且现在在国外还有了自己的恋人。跟卫诃分别几年，那个人发生改变的似乎不只是面容而已，现在的他，他搞不懂，更看不清。

可是，为了记忆里残留的那温度，他甘愿沈迷在这刻意制造的平静里。

其他的事，他有什麽权利呢？

酸涩疲惫的双，向窗看去，太都已经升起来了，准备准备该上班去了。

韩予洗漱完的时候，卫诃终於回来了，抬看了一有些疲惫的青年，什麽也没问，拿起公文包准备门。走到门的时候，被青年拦了来。

“……等等，我有话说。”

卫诃一手撑在门上，挡住去路，一手眉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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