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支将会穿他心脏的箭。

最后决定的竟不是师无我。

那晚，他帮息神秀过一次，第二次无论如何都没作用。

他听着对方越来越浑浊的呼，后心发冷，忍不住抬起。

息神秀往常是闭上的，此时正睁着。这双原本黑白分明，如他的人一般，净净，这会儿瞳仁却是金的，有些像猫，也有些像蛇，就是不像人，里也没什么绪。

师无我太过震惊，不由停动作。

息神秀眨了，伸手住他后脑，往自己压来。

那何其硕大，师无我从未吞到过底，然而对方此时与平常不同，手底力大极了，竟是毫无顾忌，直闯咽中。

师无我被他堵住，呼不上，大力气，仍觉得越来越闷。

对方从他咽的收缩中得了快，愈发往里，竟几乎将整个他里。

师无我得不到息，想自息神秀手底逃开，然而对方只用一手，便将他牢牢在。伸手去推，也本得不来好友注意。

去摸簪分一叶，不想距离太远，碰都碰不到。

过往三十年，除修为全失落在外，师无我不曾吃过半苦，遑论这迫，纵然他视息神秀为知己好友，心一时也生了恨意。只是他犹有一线理智，知晓这事自己也有过错，对方神智迷失，也并不能相怪，恨过之后只剩绝望。

若是六年前全盛时的他，哪会有这般无力？

可若是那时的他，就不会与息神秀相识，以他，更不会为人这些事。

师无我暗：当年如果不是神秀救我，我或许已经死了，今日便当还了他，至少也多得了几年光景。

想及此，他心中一空，气力一散去，生息渐微，任凭对方。

谁料许是因他不再收缩，息神秀没了快，退了去。

一得呼机会，师无我即刻清醒，正想逃离，就被对方扔上床。他面朝，没来得及爬起来，刺啦一声，叫人撕开衣服，整片背脊。

10、

只看模样，他穿衣束髻，不过寻常人。此时脱去衣，才见他肌肤白如细雪，背肌实，似光细致的瓷。

躯覆上来，咬住他肩。那还有一个伤，是上回咬的，结了痂。旧伤未尽，却添新伤，息神秀这一咬未留余地，齿印，渗鲜血。

师无我何曾遭遇过这些，疼极了，也怕极了，虽知双方力量悬殊，仍挣扎起来，想唤好友。

但他忽停了——若好友醒来，见他痛苦至此，定会自责。

息神秀见他不动，也不在意，又扯开裳，温的膛贴在他背上，压上来，。许是为细腻的所惊，他就着这个姿势，在其中起来。

才了一会，因对方毫无顾忌，师无我间被磨得生痛，又不得拦阻，只好拿手臂挡住自己脸。

息神秀原本握住对方肩，将人在床里，此时兴致大起，手掌光脊背，轻重不分，叫原本雪白的背上大片青青紫紫。之后手往移，落在上，搓起来，俯又啃咬起对方肩膀。

师无我此前为息神秀那些事，并没动过，此时虽到屈辱，却不可免地被挑起。无人理他那，却已起，他正忍不住伸手去摸，又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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