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回了神。

“我……”

师无我被咬疼了，正要恼怒，对方却似清醒过来。

如此倒不好与他计较了。他方这么想，上方那人闷哼一声，全气力似被去，趴在他上。

师无我僵滞许久，低看闭目枕在他肩上的好友。

二人相距不过寸许，呼相闻，息神秀炙的吐息穿过衣衫，洒在他肩颈上。对方上常带雪松冷香，此时这淡淡香气中，混了别的腥膻气味。

师无我知这是什么，脑中一霎空白，什么都想不起。

反倒是息神秀歇了会儿，上度散走，全然醒了，起看了看，：“被脏了。你睡着，我去换一条。”不等回答，抱被了床。

师无我躺在床上，几不知自己在何。

过了会儿，息神秀带新被回来，帮他盖上，：“你说的法的确用，我不了。”

没多久，他呼平稳，睡着了。

师无我却睡不着，想，果然什么都不知的人更容易快乐。

二人似倒了个，对方睡了好觉，他一宿未眠，第二日神不济，打不起神。

息神秀不傻，练剑回来见他这模样，问：“昨夜到底怎么回事？”

师无我原打算今日辞行，了这事，连与对方说话都觉得尴尬。

若放在寻常好友上，兴许不会有他这么烦恼，可他从未与息神秀说过，他生来便喜男，武功被废也与这事有关，这叫他如何说得。

原本他与息神秀纯好友，也没什么，如今了这事，就令他无法坦然了。只是该说的总得说，他不可能看着好友永远这么混沌去，将来若了事，便是他的过错。

师无我从前极得尊看重，受的教导亦是堂堂正正，不行卑鄙。江湖磋磨这些年，他将原来几乎舍去了，然而对这事仍羞于说，只好拿了纸笔，画了男女赤人像各一幅。

息神秀看得极认真，见他搁笔，方：“画得真好。”

师无我一愣。他因是要教对方事，画得极为细致，私更没漏，原以为对方觉得新奇，怎料听见这么一句。

“……不如从前了。执笔一久，手便发抖，你瞧这儿，那时我手了，画错一笔。”

息神秀却：“阿师会饭，会画画，还会棋弹琴，比我多了。你没说起过，但我知你也懂剑法，有时忍不住想，世上有没有你不会的。”

师无我原有些拘谨，听他这么一说，笑了来。

“后面那些可有可无，你最喜的便是我会饭吧。”

他坐着，息神秀站在他后，此时俯来看他脸。

师无我收了笑，诧异问：“什么？”

“你今日似心不佳。”

师无我方才正奇怪他竟这么多话，此时才知他是有意为之，一时心中又喜又涩。

“我倒不知你这么会哄人开心，将来必定能把心上人骗来。”

息神秀微微蹙眉：“方才说的都是真心话。”

对方这么正正经经来了一句，师无我莫名不敢说去，只好与他讲两幅人像。

笔尖在男，他清咳一声，细细来。真说了起来，倒比之前想的好些，心中别无杂念，顺畅讲完。

息神秀：“我有三戒，不杀不贪不，昨夜岂非犯了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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