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弹给他听自己的版本，要他用指尖受她的键。

弹了一串，十音停来抱怨：“好啊……你手指是砂纸么，怎么都是茧，丑丑的！”

孟冬讥讽她：“追到手，原来就是这么嫌弃的？”

十音双瞪得老大：“追……追到手！你再说一遍？”

孟冬不说话，目光锁着她，睛似笑非笑。

那时候十音觉得孟冬真绅士。

后来大二寒假，两人有了第一次的肌肤之亲，她才知这人对照样是有偏执的，即便不，搂在怀里怜，孟冬这外表冷到结冰的人，照样会捧着不释手，会说荤话，告诉她“想吃”。

十音从前是那特别的姑娘，一被他碰到，嗯啊声不断，完全不懂掩饰，听着就不行了。梁孟冬比较敛，生怕旁人听见，总在第一时间吻住她，吞了她的每一声音。

现在她应该是懂克制了，这半天都没喊一个字，但看得是忍着，她轻轻了凉气，听见孟冬在问：“这样舒服么？”

他在她，力度不轻不重，偏偏就是那隔着衣服，像要将她每一寸都化了。这受她从未有，明明是隔了一层的，受却比直接的相更难耐。有火在烧，那一刻又有袭上来，它们统统在往某一涌，快要盛不住了。

“关着灯还是开着？”他问。

十音想起刚才，被孟冬目光抚过时的受，那目光似酒，那一刻周像是寸缕未着，却周都着透了：“开着。”

孟冬的耐心好到了极致，他的手探T恤，被他手掌心到的时候，十音剧震，肌肤大概是渴极了，像是那些雪的雪天的地面，刚才迟迟等不到雪落，盼了一天，终于等到了。

孟冬的手掌且柔，抚在房上的时候十音觉得尖叫声就压在了嗓，她猛地拉了拉孟冬，向他习惯地索吻，他会意地伏住她的那刻，十音的闷哼声才逸了咙，她的息声、尖叫的渴望，被他一并吞了。

但十音的边很快就空落落的，孟冬想要吻她，吻遍她。

他将她抱到床上，仔细为她脱去所有衣。这一次他无心观赏了，吻似雪落，却是挟裹着息落来的，他的掌过、脖颈、锁骨，过双峰，吻遍也随后经过那些地方。

他的尖去她尖打圈圈的时候，特意找到十音的双，去与她十指握，指尖也在她的手心里画圈……

丝丝酥麻顺着手心、尖直冲十音脑，又似很快爬满了全。

“加加……”

十音咬着，不敢发声音，缕缕击碎他理智的哦声，那是忍的，的像是叹息。

吻继续落，每一落都是温柔细心到了极致。落在小腹上的先不是那烧灼，而是麻麻，像万只小虫在那里蔓延、攀爬。

连手指间都得难耐，想有个，但他依然不不慢。

过去孟冬只有练琴才有这样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