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她。

若曉在耳後的一綹長髮髮絲，晃晃地垂了來，窸窣地搔過若暮的大。他覺得全都緊繃得共振起來，連耳底都隱隱的鳴動起來。他想阻止她，但不行，他沒辦法——

因為他，她嘗到了魚之歡的歡愉。

一溫柔軟的力，緩不及的碰觸到…他早已瀕臨失控邊緣的起。溫熱的小手輕覆住，慢慢、慢慢地籠罩其中。

「妳、」他只能睜睜的，看著她羞怯地飛快瞄了自己一後，便轉回臉，背對著他，慢慢的俯來。若暮甚至覺得到，她的髮絲搔到他的肌膚…

「啊…若…若曉…」他幾乎是嘶聲喚著她，全緊繃地顫抖。像喪失反抗能力，任她為所為似的化成一灘。

即使羞恥，他還是沒辦法聲阻止她，那樣的溫軟，那樣反被駕馭的異樣恥辱，都讓若暮不由己的崩潰。

她嚇一，怕疼了他，但抬起頭，卻看見他微瞇起雙，體輕輕地蓄著，臉頰泛紅，難耐的…他喜歡嗎？平常總優雅彈奏鋼琴黑白琴鍵的長指，此時卻篹著兩旁的床單，彷彿意掙脫，卻又願陷牢籠的矛盾。

「我…我不知該怎麼，所、所以…」若曉咬緊，緩緩地鬆開手掌「要是疼你，你、你別忍著，儘告訴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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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痛苦又興奮地咬緊，神迷離而滿足地喪失焦距，衝突的緒，疊在他更加沉的眸中，甚至沾染些許淚光的澤。

抱著遲疑的尋探，她又淺吐，潤著濕意，如同他曾經那樣地對她…奇不意地了一。

若曉愣愣地看著他的睛，哎，她總陷在他的底，很，很沉……讓她次次沉淪。

「一點都不勉強啊。」她悄聲嘟嚷，手習慣地撥了散髮，微微歪著頭，嫣然一笑「只要是若暮的，就什麼都好。」

麼好看呢？

他純粹是不想傷她，雖說這樣的姿勢，確實能啟發男的占有、羞恥反向激發的慾…

若暮蹙眉盯著她，神無助而羞恥地，他以手肘支起上半，顫抖地想推開她肩膀：「太不衛生了，妳…不要勉強自己。」

「別…」若暮仰起臉，難耐的從嚨處嘆喟聲。那完全就是戰慄的音，聽來很有幾分的味。

被她這樣看著，若暮忽然覺得很丟人，他掩飾似的打算坐起來，手卻在半空中被若曉抓住。

她跪在他上，黑髮披肩，臉很紅很紅的：「若暮，我說了讓我來嘛。這次，換我…」

「別鬧了，若曉，」他得劇烈「我、我不知我還能忍多久…」

害她光看就忍不住「咕嚕」的吞了，像變態一樣。若曉慢慢的往看過去，若曉嚨益發乾，吞再多唾也止不住那種心底漫延上的乾渴，癢癢的，間也濕濕潤潤的…女孩的神，最後有點危險地落在他間。

那麼…如果說，她、她也想讓他體驗看看那種歡愉，會不會很奇怪呢？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