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因為寂寞所以相愛

「你、你們兩個怎麼會來這裡？」

這是老修女見到這對雙胞胎時，開說的第一句話。

若暮笑著嘆了氣，握緊邊撇開臉的少女掌心：「修女，我們被趕來了。」

「趕來了？」修女瞪大雙，手上還拿著大概是隔鄰居家給的青菜，用報紙捆成一束，像在抱著束般的姿勢。她依舊穿著若曉記憶中的淺墨藍修女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不見她拿來的頭巾，角一笑就會彎起的刻魚尾紋，灰的珠在夜裡灼灼晶亮著。

修女一點也沒變呢。算算她也六十多歲了，卻還是一點也沒變的活力充沛。也仍舊是那樣嚴肅不苟言笑的模樣…但只有他們清楚，她難以親近的外表，是多麼的溫。

「若暮、若曉，哎喲…考驗老人家的記啊，是這個名字沒錯吧？」氣吁吁的嚷著，修女推開紅瓦屋頂的低平房後門，門一開就發咿咿的刺耳聲響，一隻著，灰雜的土狗立即衝著雙胞胎吠叫起來，還舉起前腳，要撲過來的警戒模樣。

若曉嚇了一，不自覺的往若暮後躲。

修女揮了揮手：「好了，啾啾你閃旁邊去，這兩個傢伙可是比你先到這的老鳥。」說著又把門打開，將狗趕房裡。然後拍掉手上的灰塵，平房裡只掛了盞老舊的吊燈，還時亮時暗地閃著，幾隻飛蟲繞著燈飛旋。

這棟矮房是修女居住的屋，育幼院和教堂又在更裡頭點，從簡陋廚房的窗戶看去，三層樓，燈光還亮著。

育幼院這兒，除了擔任院長的修女，還有幾個負責照顧孩們的年輕女孩，有一兩個是預備修女，另外的則似乎是有什麼原因無家可歸，被修女叫來一塊住，互相照應。

晚餐時間早過了，看了時鐘——要再減兩個小時，因為修女一向有把時鐘撥快兩個鐘頭的習慣，已經八點四十幾分了。

「吃飯了沒有？」修女皺眉，把掛在前的老鏡拿起來上，彎腰看著桌上的報紙，忽然這樣問。

「呃，我不餓。」若曉囁嚅著，偷瞄了若暮。

「那妳肚從剛剛就咕嚕叫個不停，難是假的？」修女銳利地瞥了她，似笑非笑的。

「咦？您都聽得到嗎？」她囧了，摀著肚尷尬的低臉。

「聽不到，不過看妳的表就猜到啦。」從小看這對雙胞胎長大，修女忍不住呵呵的笑了，把菜放在瓦斯爐邊，走到窗邊，踮著腳翻箱倒櫃起來。

「要是早一個鐘頭來，就來得及和孩一起吃飯啦。今天吃的咖哩飯，可真是無比的味啊。噢，你們沒見過小純吧，她三個月前來這工作的，煮的飯可好吃了…」她自顧自的翻著櫃，一點也不像對許久未見的孩說話。一樣的平靜、一樣的關懷，甚至連他們到底為什麼回來也沒問。

修女這樣理所當然的態度，反而讓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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