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他與她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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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曉坐在診療室外的一排綠椅上的其中一個。雙手握拳，憂心忡忡地在外頭等著。而若暮和佟璽瑒則進去進一步的檢查，既然懷疑染，首先便是血以看是否能培養病菌——和普通的血不同，疑似心內炎的患者必須至少60ml的血分別收裝。

看著完血，連嘴都變得慘白的若暮，佟璽瑒居然幸災樂禍似的搖搖頭，指著他：「你看，標準的紅顏薄命。」

若暮瞥了他，懶得搭理他。見他沒反應，佟醫生又笑呵呵地湊過來：「你妹妹長得跟你可真不像啊。」

這倒讓若暮有點詫異了，生十七年，幾乎沒人這樣說過。個不同就算了，長相…不是幾乎如一轍嘛。雖說他是男生，若曉是女生，且看人神有本質的差別，但五官確實很像，緻、柔和。和尹伊承那種偏妖孽型的貌不同，若暮的臉是秀氣、清新的，若曉也是，並非絕，而是平凡卻能撼動人心的甜。

他頭有點暈，看著佟璽瑒，像在等他一句話。

「…有嗎？」

「嗯。」佟醫生看著醫護人員忙碌地來去穿梭，順勢在若暮邊坐「嘿，你知為什麼我一看你的檢查結果，就注意到你心臟腫擴了呢？」

若暮狠狠地鄙視了旁邊的男人：「……不要說因為你是我再造父母。」

「哇哈哈，那確實是理由之一啦，你最近吐槽功力是不是有進步呀？呵呵，不過說正經的…」佟璽瑒摸了摸刮地光的顎「因為這顆心臟是我救活的啊，動手術的時候，我可是仔仔細細地摸透了呢。」

這句話聽起來真的很像狼在騷擾，惹得旁邊一個護士偷偷瞄了他們兩人。隨即被哥哥煞到，衝到角落猛戳其他同事，要她們看看剛發現的少年一枚。

佟醫生視若無睹，繼續說著「心臟這玩意呀，可是個比任何人體官都還熱啊。每天都要熱騰騰、呼呼地個不停，因為渴望活著，期待每一次的個瞬間…所以人才心。」

說到這裡，他忽然自嘲地笑了。

「這些話，是別人告訴我的。這也是為什麼五個月前，我放著好好的夏威夷長假不放，連夜趕回台北替你開刀。」

若暮沒有抬頭，因為他知佟璽瑒接來要說什麼——

「是鄭茜那女人告訴我這些話的。」

「嗯。」若暮靜靜地應了聲，除此之外，他無話可說。

「禮若暮呀，你知我跟她是怎麼認識的嗎？我跟鄭茜那女人，從幼稚園就同班了。幼稚園耶！你能想像那是多厭煩的一件事嗎？」佟璽瑒說著，但語氣卻一點也不厭煩…

而是，懷念。

看他這樣提起往事，若暮忽然覺得很歉疚。是啊…都是他，是他害死鄭茜的。佟璽瑒如果知…大概不會像現在這樣笑著待他吧？說不定會直接把他給轟去呢。

「哼哼，告訴你，鄭茜那女人，可是個標準沒藥救的傻瓜，還不是普通笨咧，她的腦簡直是浸浸壞了。我那時想，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笨的生存在呢？不符合適者生存的淘汰論啊！一件事在她腦裡能記住絕不會超過半天，一就忘記，還是忘得很徹底的那種。考試成績也不行，雖然她超級努力…幼稚園是直升國小所以還好，國中考中時，她真的……」佟璽瑒斟酌用詞「慘不忍睹。」

一個是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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