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我已經有了娜娜，人家一定會瘋狂地愛上你的。」

「呃…宋學長？」算來，他們已經一個月沒說過話了，嚴格來說，是從一起去玩第二天開始，雖然必要的招呼，還是會打，但宋仲夏對若曉的態度，似乎驟然冷卻了不少。

甜恩放桌上的書本，看著若曉無奈地笑了：「小秦妳又鬧了。就算是朋友，也有些話沒辦法說的。」

「這是真心話嘛，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像你這樣完、和誘發母於一體的男人嘛～?」

像在試探，又像為壓抑住激動的緒，所以刻意用冷調掩過去那樣。

若曉往旁邊兩排的空位置上看去，靜靜地嘆了氣。

「喂～小曉？」一隻手猛在若曉面前晃來晃去，嚇得她拉回注意力。

她緊手機，輕輕地又說了一聲：「…喂？」

「當然是關於妳哥哥和妳的事了。」

「……很噁心耶。」

「呃，有啊…有、有什麼事嗎？」

「文娜娜要是聽到的，應該會想宰了你吧？」想她文娜娜竟然只排在禮若暮前面一個名次，那大小一定會氣不過吧…

「妳看妳看啦，甜恩…」小秦嘟著嘴，指著若曉轉頭「小曉每次都這樣，什麼也不跟我們說，朋友是這樣當的嗎？嗯？」

「想什麼呢？那麼憂慮的臉！」

＊＊＊

「呵呵，她可不是排名第一，」尹伊承瞅了若暮一，微微一笑「因為娜娜在我心裡，始終都是唯一。」

告訴她若暮並不是故意的，還有她對茜的事很抱歉…。

「啊、什、什麼？」

其實，她擔心的…是聽說今天會返校的鄭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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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今天有來學校嗎？」宋仲夏的嗓音永遠都是那樣的，沉穩、溫柔，但不知是不是因為今天天氣太冷的關係，總覺得那聲音似乎有點距離。

「妳怎麼魂不守舍的呀？」小秦困惑地看著她「手機響好久了耶，快接啊。」

先聽見一聲呼，旋即傳來有幾分熟悉的嗓音：「…泰依絲。」

「呃，手機…」若曉這才注意到桌上不停振動的手機。難是陳淵嗎？她連忙伸手抓住，往螢幕看去，卻是不熟悉的號碼，是誰呢？「喂，請問是哪位？」

乎意料的，手機另頭傳來仲夏低低的笑聲。隨著那嗤地一聲，若曉的心臟，忽然從最處涼了起來。

冰涼的手機螢幕貼著耳畔，透著一涼意，通話接通了，另端卻遲遲沒有聲音傳來，只是靜默著，難以言喻的不安，慢慢地竄上心頭。

「啊～怎麼連甜恩都醬說～～」小秦皺著眉頭，委屈地嚷著，若曉忍不住笑了。

小秦啪地搭上她的肩膀，笑得睛都瞇成兩條縫的模樣，可愛的像個小孩。若曉轉頭看她，搖頭微笑：「沒什麼。」

「還能有什麼事呢？」他笑完，安靜幾秒，重新拋回問題。手機收訊時的雜音沙沙地躦進她耳裡，彷彿有無數的蟲，蠕動著往她血裡爬。

聽說她之前了點小意外，請假了快一個半月才會學校。雖然若暮沒有說什麼，但鄭清總是讓她很不安，不是她對若暮的所作所為，還是從前鄭茜的事……唔，有些話還是由她，去跟小清說清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