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沒有那麼在乎妳的，可是我錯了。若曉，那一次…妳知我有多恨妳嗎？我活得這麼痛苦，要天天吃藥，一顆顆綠紅的膠，吞到肚裡的時候，胃沉甸甸的，一次次翻攪起來只覺得噁心，連上和血裡，也全沾染了那種難聞的藥味。我討厭醫院，卻還是動不動進去，任人剖開膛、鋸斷骨，在心臟上縫滿密密麻麻的線痕…簡直像機一樣，給定期到廠維修。」

沒辦法宣洩的扭曲只憋在心裡，才到最後，隨著心病就碰地全炸開了。

見她這樣，若暮忍不住了嘴，上冷掉的血鹹味隨尖再度竄腔中。

大家……求求你們不要霸王倫家啊！！！！！！！！

他指尖托起女孩的臉，溫柔地搖頭。

他們到底是長的極其相似的雙胞胎啊。

「唔，就到國外好了，外國人看東方人的臉總覺得都一模一樣的。」

我會哭噢，會揍人哦，會發懶然後躲在棉被裡罵你們的哦！！！！！

「因為裝有人工金屬，我一直有服用抗血凝劑，結果…還是血栓了。原本我想處理完學校的鋼琴發表會，不然，那天是妳打電話來的日，我想，至少先跟妳通電話…」

「噗…說的也是。若暮你那麼會彈琴，靠這個一定能養活我們的。」她像得了糖吃的小孩傻傻笑了起來。

…可是我們長的那麼像……」

「妳喜歡就好。」只要她喜歡，他什麼都給她。禮若曉毫無貪念，她要的從來就不多……她只要他，即使只要現在也好，他都覺得滿足。

「我住進加護病房，等待手術安排時間，那幾天…心臟真的很痛，連睡也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妳知嗎？我半昏迷的時候，護士說我喊著妳的名字。喂，妳不要又哭了…」

他嘆了氣，而她，除了篹緊手外，早已失去任何表言語，只能渙散地望著他。

他真的很善良，也很傻…忍氣吞聲，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付所有，他確實是真心想替別人擔一切的，但他忘了，只要是人都會有不甘和憎恨，他沒注意到自己內心逐漸蔓延的黑暗。

騙人，若暮。

若曉無聲地在心中想著。

「鄭茜要送她來的車載我去醫院。」那輛車的司機原本不肯，還是修女生氣地揪住他衣領，怒斥人命難要裝瞎沒見嗎，司機才開快車送若暮到醫院。

「這次呢，比之前都還嚴重。我的心臟似乎再也負荷不了了，爛掉了…」

「若暮，那…後來呢？」過了幾分鐘，少女側坐在若暮上，把玩著他耳旁的髮絲，怯生生地開。

他撇開目光，難堪地繼續說：「我討厭妳，我當時在心裡，發誓我這輩最恨的人就是妳了。為什麼…一樣是雙胞胎，妳卻有顆那麼健康的心臟？而我…我不只活得污穢，連體也那麼破爛。妳知嗎？那種覺像在沸騰起來一樣，燒得火紅，我真的恨妳，不，不只恨妳，我恨全世界每個幸福笑著的人。我什麼都沒有，什麼都——」

送到急診，心臟科醫生檢查結果急心肌梗，心臟血內除了多達有五條的阻，還有血栓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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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馬上回答，他知她問的是哪件事，他要給她說的故事還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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