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手指輕撫過女孩的，笑容曖昧「累積起來找一整天來接受懲罰吧。」

女孩臉紅得像馬上就會噴血似的：「禮若暮你這個胚！！！」

「要是又錯了，還是要懲罰喔。」

「啥！禮若暮你你你你你還要！？」這死不改的傢伙！難不怕又被敲門嘛！

「嗯。」

嚴肅告白完後，若曉臉還是不爭氣地紅了。她「咳。」了一聲，撇過頭，結結地試圖轉移話題：「呀，那…那我們還是趕緊來讀書吧！」手忙腳亂地放杯，開始狂翻著書頁，碎念起考試範圍的內容。若暮目不轉睛地看她的背影，忍俊不住的，噗哧笑聲來。

「我愛你，若暮。」因為愛他，所以無懼。

「對不起，全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若曉…要是…剛才要是被…」若暮說到一半，忽然閉上嘴，連連搖頭，彷彿再說去，那些“要是”就會變成事實。

他沒有動，只頹然坐在椅上。她看他不發一語，索拿來自己的杯──她的是橘，坐在他對面，默默啜飲起自己的：「剛才真是好險，差點就被媽媽發現到了。要是陳淵執意要走進來，或者你反應沒有那麼快的話…我們，就會被發現了吧。」

若暮怔住了，他看著若曉，目光在她臉龐來回穿梭，不可置信地啞然開：「妳…愛我？」她從來沒親對他說過，這句話，對他而言是如此陌生。

「…妳，怎麼能那麼平靜的說『好險』？我…我差一點就要害妳成為罪人了…妳為什麼不生氣，為什麼不像之前一樣哭著跟我說：『我們不要再這樣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她受到世人苛責。只因為他的愚蠢，因為一時被望沖昏頭，就可能害她失去全…

但他卻把她推開了。

他該激養母的忽然闖嗎？他竟然因此得到心儀人兒的告白。

成為罪人、被養父母趕這個家…這一切，對禮若曉來說，或許是極不想面對的殘酷，但她卻早已好面對這些的準備。她明白，這些，能逃過是幸運，被發現，也是註定的。所以，這次沒被發現，她很慶幸。

話語全都語無倫次，此刻的禮若暮，目光混亂而無助，前幾分鐘前的冷靜早蕩然無存，他像錯事，等著受罰的孩，茫然地看著前的若曉，叫人心疼。她毫不遲疑，反過來一把將他抱住，雙臂疊著摟著他頸間，緊貼上他的膛。

若暮忍不住又笑了。他拿起桌上的馬克杯喝了──唔，好甜。

「我，不打算這麼說。」她放杯，起走向他。兩隻小手捧起他的臉，專注地盯著若暮，一字一句，清晰不已的「或者說，我從不打算逃避那樣的命運，若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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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曾這樣對他說過，愛他，讓他清楚知自己是被人愛著的。

「喝吧。」

可要她因為恐懼而終止這場愛，她沒辦法。

「這不是你的錯。」她平靜地站起，端過來桌上其中一杯熱，藍杯，是她上次和陳淵去百貨公司買的，一組四個，全家一人一個顏不同的杯。

「那我們繼續讀書吧。」

，手扶著她雙肩，自責又心疼地連聲歉「對不起若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扶在她肩膀上的手，依舊哆嗦哆嗦地，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