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崔崔』是指山勢竣貌。『綏綏』則是行走緩慢的意思！」她一作氣把所有剛才背起的的內容，全說了來「一句是：『魯有蕩，齊由歸。既曰歸止，曷又懷止？』『有蕩』是平坦貌，『歸』是嫁！」

他偏頭，鼻梁上知冷傲的黑框，把他好看的笑容，襯托得不懷好意：「忘記了嗎？」

她上氣不接氣，頭仰著，神是歡愉而難受的糾結：「啊…葛…葛屨五兩，櫃緌雙止。哈…魯有…蕩，嗚齊庸止。既曰庸止，曷…又從止…哈你、你別那樣行不行？」嗚…她想要念書啊！

「連課文都背得那麼熟了，真是好孩。」若暮摟著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把若曉抱在膝上。原本整齊扣好的衣服，早已隱約看見底的狼藉…她的罩半扯開來，肩帶卡在肩膀上，軟巧的被少年的手掌玩著。

「啊…？」

「好孩，全都記得了。」似有似無的游移，低沉的語調。他沒抬頭，手指勾起肩帶，撥著。

兩人現在的姿勢，很妖嬈惑人。俊頎長的少年上坐著的少女，正喪失意志地仰躺靠著在他前，他垂看她，滿足而殘忍的笑靨宛如夢魘。撐在書桌上的手縮回，探上過她腹前的衣服，指腹來來回回的撫摸，就是不肯直接碰觸她最後的禁地。

「『南山崔崔，雄狐綏綏。』詞意注釋分別是什麼？」他鏡後的眸看上去是那麼的沉，像懸崖邊往瞧般幽黑，若曉一瞬間看呆，腦沒處理到若暮的提問。

「你的手拿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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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童話，也是宿命。

「我…我沒有！唔…」她全一僵，若暮剛手指一撥，扯她左的肩帶，的肩帶像綑綁似的緊勒住她手臂。若曉左右扭動著，想擺脫那種被限制行動的異樣。

「若曉這麼認真，哥哥當然給好好獎勵一，不是嗎？」

「…體記住？」這一聽就到不行，她氣憤地勉強專注神智，伸手想撥開他正在亂來的左手，想伸直站起來。體好熱，雖然手掌指尖還是涼涼的，但在若暮的挑逗，從腹開始，不斷漫延開像火燒的滾燙。除了熱，還有不妙的濕潤，一點一滴地擴散在間…。

他不分由說地架著她，手指鬼祟地沿著圓潤打轉著圓，指腹拂過隆起的柔軟肌膚，順著罩的線條遊走，過肩帶，不真實的觸摸覺相當曖昧。布料磨時的沙沙聲更像在暗示什麼…這樣微妙的碰觸，遠比赤擁抱時，更讓人害羞。

升，呼也陣陣不穩，微得凌亂。

若曉咬著嘴，忿忿地抬頭，哀求似的望著若暮。猶帶氣的眸如今也暗了幾分，那是她恍惚在裡時的茫然。但她還在抵抗，甚至是懇求──女孩的睛彷彿在說：求你，求你別這樣……。別怕，他揚起角，溫柔又黝地微笑著。在這密閉的房間，他，和她，宛如森林的狼，面對迷路的天真少女，引誘她迷失，掠奪她的純真。

「一段呢？」若暮魅惑地低喃。手掌隨著她的息，像摘取鮮果般，由往上輕柔地托起她覆著罩的左，捧住，包覆上內衣的鋼絲線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