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這女孩是他的姊姊。

“白癡，我是說你幹嘛不先說你餓了，還要忍到肚叫。”娜娜拿著玩偶搔他的臉頰，他的臉摸起來軟綿綿的，還呼呼的，比她任何娃娃都好摸。

“小鬼，難沒吃晚餐嗎？”

他看見沙發上有個打扮正式的麗女人…是文夫人。雖然從沒見過她，但和娜娜相似不已的面容，嚴肅而倔強的氣質，讓他一就連想到答案。

嘿嘿，而且哪個玩會像他一樣，動不動就臉紅啊。她心很好，牽著弟弟的手，把他拖著走去廚房。這房好大好大，轉彎、轉彎再轉彎，伊承都了，要不是她一直捉緊他的手，他一定會迷路。娜娜相當自然地從大冰箱翻不少點心…巧克力、棉糖和櫃裡一堆的手工餅乾。他真的餓急了，忍不住狼吞虎嚥起來。女孩有點吃驚地看著他吃，用指尖替他抹去邊的餅乾屑。

咕嚕咕嚕，他肚竟不爭氣地叫了。女孩瞪了他，“叫什麼叫啊？”他羞的無地自容，咬著嘴連連搖頭。

他確定她真的熟睡後，才慢慢地轉過來，看著女孩熟睡的臉龐，少了銳氣，毫無防備的臉，比活過來的洋娃娃還麗。連睫都長長地襯著閉起的臉、翹鼻、柔的粉菱…他想觸摸，想探觸她。很多奇怪的念頭，唏唏窣窣地冒上心來。

伊承沒說話，只是戰戰兢兢地瞄她一。男孩腮幫鼓鼓的，滿像小動一樣的可愛模樣讓娜娜忍不住咧嘴笑開了。兩個小孩把廚房得一團亂，大快朵頤一番後，心滿意足地走在寬’廣的走廊。廊頂上隔著間隔垂掛的晶燈一盞又一盞，閃耀又好，他真希望能永遠走去，永遠不要放開女孩的手心。

即使她沒表現來，他都知自己是傷害這女孩的壞人之一。破壞她的家、搶走她爸爸，她或許還不清楚這個弟弟的由來，所以，伊承幾乎確定…她總有一天，會對他到厭煩，或者，恨他。

如果說，他什麼時候…第一次產生了望，想要一輩占有什麼東西的話，應該就是她了吧。對她的依賴，和逐漸強烈的自卑，他不想繼續卑微地仰望她，而渴望有勇氣回握她手的蛻變。

“不是您令，但，是您縱容這一切的。媽媽，我不知爸爸跟外頭的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可是，那小孩是無辜的。”

娜娜平靜卻堅定的嗓音，從裡頭傳來：“您這樣，不覺得太幼稚了嗎？”

“說那是什麼話，娜娜，妳覺得是我讓他們這樣對待…”女人斟酌著語句，顫抖地說完“那個女人的孩，是嗎？”

“肚…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不是他想找藉，可是半天都沒吃東西，他餓到有點昏了。

他到這家裡來後第十七天，他一如往常地穿好整齊的制服，走房門。揹著書包要到飯廳和姊姊一起吃早餐，但卻忽然被娜娜的聲音給嚇停了腳步。

，所以相比宅裡其他地方，這小空間冷的不像話。自從娜娜老跟伊承玩在一塊後，佣人就不敢像之前那樣明目張膽地欺負他，但那天娜娜不在，女傭也不知是真忘還是故意，沒給伊承準備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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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他沒有這個資格。

娜娜拉著伊承回到自己的房間。小女孩也不避嫌，抱著他就躺在床上睡著了。她的房間漂亮到像童話的公主城堡，床隔著絲紗帳，天板上仿天空的彩繪，隨著時間推移會現亮暗變化。伊承不敢睜，閉緊雙，卻怎麼也睡不著。那雙纖細卻拗直的手臂由後攬著他腰，平穩柔和的呼息聲，陶醉好的玫瑰香味…

她並不是不知嗎？伊承愣在原地，娜娜很清楚，他的分、她跟他的關係…但她卻還是為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