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愛，不許說對不起

她輕聲反問：「你為什麼要跟我歉？」

「我…」若暮搖頭，該從什麼地方開始解釋？十年前的分別、他和她的遭遇、他把瘋狂的愛誤會成仇恨，還是他瞞著她心臟的事……太多了，他對她，有太多沒說的秘密。可是有件事他不想再隱瞞了，如果她和他一樣，那到底還要顧慮什麼？

「我愛妳，這點…我很抱歉。」他閉上睛，睛落一淌濕熱，很殘忍的愛，那些倫理德又怎樣，就算被唾棄詛咒，他也無所謂了。

從來沒有想要傷害其他人的念頭，只是互相喜歡彼此，單純而卑微。誰能譴責這樣的愛呢？

誰也沒辦法阻止…他，愛上他的孿生妹妹。

若曉一緊，隨著若暮的這一句話而到心痛難受。她忍不住舉起手握住若暮的手腕，緊緊的，同時在心裡發誓，這次，她絕不放開。

為什麼…要歉呢？為什麼要跟她歉？

他們的愛就是錯的嗎？就必須要說對不起？不該是這樣的，不對，若暮…這是不對的！她忽然一氣沖上來，失控地轉過來，面對他，沒有任何遲疑的望著他，冰冷的小手溫柔地抹掉他頰上涼去的淚，極其認真的吻：

「為什麼要歉…難你覺得，你愛我，是錯的嗎？」

他怔怔地看著她，那片純粹浩瀚的眸底，沒有動搖，沒有恐懼。她很執著，一旦定決心的事，天塌來也不能改變她的想法。確實軟弱，但更堅強…禮若曉和禮若暮本質上的差異，或許就是這點。

「我愛你，若暮。可是我不會說對不起的，絕對…」話還沒說完，她便緩緩閉上雙，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嘴。兩人的嘴觸在一起的瞬間，溫、甜與絕望全隨著這份愛，像火般的，綻放。

誰也沒辦法阻止…他們，相愛了。

起初，對於她的吻，若暮是有些驚慌的，但很快便放鬆，緩肩膀。不是香港那次像放棄一切的視死如歸，而是堅定的答覆。不說對不起，真正相愛的人不會說對不起的，不是嗎？

這是愛，沒有對錯，就只是愛而已。她總能這樣輕易地擊潰他心中最後的抵抗，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若暮用力摟住她，反客為主地住若曉的，暴戾地回吻回去。火熱的氣息、纏綿的探索，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卻是從未有過的瘋狂。

兩人心中本有火苗，不經意的試探，自然是燒得更旺更猛。

若曉羞澀地回應著若暮的吻，尖如同小貓在溫時一樣伸，卻在剛碰到他時受驚地想往後退，完全像在擒故縱般，讓若暮忍不住更加瘋狂。帶著唾和息的接吻，反覆地肆過她腔間。纏住她柔軟的頭，咽所有嚶嚀，近她，把早已無法再忍去的慾望一次傾倒而。

「哈…」她不知何時已被若暮抱著坐上餐桌，環住他脖，雙纏繞在他腰際上，雙迷濛地盯著前這個，讓自己悸動不已的少年，不過氣來。他只暫停這吻不到十秒，又再度前傾靠著她，嘴順著柔軟的頸往移動，細碎濕熱的吻著，癢麻且騷動的刺激害若曉扭著腰，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地輕叫著。

「若…若暮…」

「嗯…痛嗎？」他只糊地應了聲，炙熱的雙真誠地望向她，嘴卻沒有停動作。不太溫柔的吻，反而勾盪她內心詭異的期盼──想要他再用力點，疼，可是這樣的痛中所帶的快，卻同時讓人上癮。

這樣的想法，她緊緊回擁住若暮，堅定地搖搖頭。得到她的首肯，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吻了去…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迎合自己，聽見她難耐地柔，可愛的反應，他真的無法忍耐，對她，始終都是渴望。

餐桌上，穿著校服的少年與少女，衣著零亂地纏在一起，忘我地在彼此上傾訴著本能呼喚。若曉裙似有似無地被翻起，雙其中一隻膝上襪被褪去一半，白皙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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