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那樣的，愛

不要…不要…若暮他…她不要他愛上其他女人…她知這是不可能又噁心的念頭，可是她沒辦法，真的沒辦法…

她從來沒有這樣痛過，心像被緊揪住，無法呼。若曉跌坐在面上，手扶著前方的欄杆，啜泣著，因為剛才沒命跑竄的緣故，她甚至上氣不接氣，不過起來。這就是心痛的覺，她忽然明白自己對若暮的有多超過，她想佔有他，一點都不想跟其他人分享，原來這就是她的愛…她愛若暮，愛到連忍受他邊有其他人都無法。

碰！頂樓後方的逃生門再度被用力地撞開。她摀著臉，抿住雙轉過去，無奈她的淚早已模糊了視線，她只能依稀看見一個頎長的人影快步朝自己走來。

他走向她，雙手毫不溫柔得掐住她纖瘦的雙臂，想把她拉起來，但若曉拚命抵抗著，想撥開他的手。

「你…你放開我…」很可悲，她這樣真的很可悲。他知了話，他一定會更加疏遠這樣的自己的啊…

若暮絲毫沒有鬆開的打算，兩人拉扯間，他也屈膝跪在地上，抓著她，面無表地開問：「為什麼哭？」

「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對不起…若暮…我…我！你先放開我…」斗大的淚珠滾落臉頰，她想遮住自己的臉，手卻被他牢牢抓住掙脫不開，很疼…心和體…都是。

他不會放手，絕對不會。若暮皺著眉，盯著她的模樣甚至有些兇狠，咄咄人：「妳…為什麼要哭？」

若曉猛搖頭，又羞又惱地，那對哭紅的雙控訴似的瞪著他瞧，他居然還問她為什麼？就不能放過她嗎？難他不知這樣去，他們兩個都會很痛苦嗎…

「你…你昨天…為什麼要吻我？明明有了小清，你為什麼還要吻我？…既然有了喜歡的人，就要好好珍惜才對啊，若暮…你不該那樣對我的……嗚！」

她吃痛地止住話，抓住她手臂的力更狠了，像要折斷似的用力。若曉抬起臉，委屈地望著他。

前的少年，看得來剛才追得很匆忙，連扣都沒扣齊，原本梳得整齊的黑髮也被風得凌亂，額上的頭髮些許遮蓋著他沉黑的眸，卻蓋不住他銳利的目光。

「…妳，知不知妳這樣說，就像是在嫉妒？」

「我…」她倒一氣，他知了？「不，我是……」

「如果不是，那妳為什麼要哭？」若暮冷淡地望著她，中倒影她哭醜了的臉。若曉覺得難堪，在他面前，她永遠只能是個悲慘的弱者。居然連謊，都無法輕率地對他說…

「禮若曉，不准妳欺騙我。妳告訴我…妳，之所以會難受的理由，是因為…」

他剛才，推開鄭清追著若曉來，腦裡只有一個想法，尹伊承之前對他說──說不定，她可能喜歡著他…

可能嗎？他不會放手，不想錯失掉這樣的渺茫可能…若暮屏息，等著她的答案。若曉她…有可能喜歡他嗎？

「若曉妳……也喜歡我嗎？」

「我…」

若暮伸手，抵住她的顎，不讓她有撇開頭的機會：

「禮若曉，妳看著我的睛回答我，妳，愛我嗎？」

就算再怎麼擅長掩飾自己的緒…被心上人這樣錮住、屏息凝望得問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他，臉再厚也會有漏餡的局勢。何況她本來就不擅長偽裝，更遑論是對他。若曉瞪大雙，慌亂無措地狂搖頭，急著想甩開若暮的手，矢否認：「沒、沒有！才沒有！」

「…那為什麼不看我的睛？」他啞聲反問。

「我幹嘛非要看你的睛？去找鄭清啦！不要我了…」

若暮沒回答，只把少女用力地拉向自己，同時，雙臂佔有地緊擁住她，不讓她有機會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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