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溫柔。

「我從來沒漏掉這點過，暮哥哥。你的無，和你不擇手段的行為，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她失聲地笑了「何況有些事，是即使想忘，也忘不掉的喔。」

「不期待嗎？」她笑，笑意卻始終沒進底。

鄭清話還沒說完，竟伸手推了若暮，他始料未及，重心一不穩，體往後一倒，啪地跌坐在後頭擺著的椅上。她雙牢牢地盯著他，跨坐在若暮上，雙手抵在他，童顏的可愛臉像冰霜般漠然，緩緩地貼近他，一字一句柔聲：

「喲，我怎麼不能在這裡？」鄭清冷笑了聲，對若暮點點頭，示意自己旁的束「我是要來給你個驚喜的嘛。」今天是校慶表演，因此台不開放獻。

果然…能像她一直暗自希望的那樣，她的王，並不是那種貪婪愛利的人嗎？

「暮哥哥，有時候我會覺得很困惑，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你不顧一切也要保護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只要和“它”相關的，你就會像浮士德一樣，連自己的靈魂也能輕率地選擇賣。」她宛如惡的低語，嘶聲地輕柔「原本，我以為是名利，所以你當時選擇背叛鄭茜。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就盡全力讓你失去所有想要的一切…」

「告訴我了哦…你那可、悲、的、秘、密。」

那麼…是有其他的理由嗎？

若暮淡淡地看了她一，現在他真願她還是這樣認為。如果如此，那至少除了他，不會有其他人受傷了…

……果然都是尹伊承那人渣！若暮在心裡詛咒他立刻因病而死。他居然敢、居然敢把若曉的事跟鄭清說？他難不知這是多嚴重的事嗎？

「你猜猜看，尹伊承哥哥跟我說了什麼吧？」

驚喜…他瞇起，居然跟尹伊承說一樣的話…難，那傢伙真的對鄭清洩漏了什麼嗎？

是的，這原本是她從紐約回來的理由。當她知，曾經被她一切希望和崇拜的人，就是陷害姊姊的罪魁禍首時，她只想著讓他嘗嘗那種滋味。但他卻無懼地笑了。說隨便她，他的態度沒有半分畏懼卑微，反而坦蕩的叫她吃驚。

她悽慘地笑著，那一瞬間若暮有點恍惚，前的女孩竟像極了當時的鄭茜。憐憫的笑容，和笑容後藏著的鄙視。

鄭清個嬌小，只有一百五多，走近他時，只到他的膛前。他想退後，但每退一步，她就跟著往前，兩人間始終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可不她怎麼探問，若暮卻始終閃避著──為了某個原因，一個鄭茜永遠得不到的關注，他的溫柔。

「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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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暮沒回答，只是冷冷瞅著她，等著她的一句。他說過了，他會任她為所為…只要不被她發現他對若曉間的事，他什麼都會的。

「我至少提醒自己一千遍，記得你的殘忍，你的冷酷…但卻因而忽略掉了──你的溫柔。」

「我知了哦。」

「不過你不是這樣的人。」她低笑，兀自地搖搖頭。他們都是早熟的孩，從小被殘酷的世界著懂事，被迫為生存而搏殺。也正因為如此，她和若暮一樣，內心處變得殘缺，無法成熟，只能殘忍。

鄭清偏頭看了若暮一，都到這種時刻，她實在連冷笑的力氣都失去了，只輕聲嘆了氣，桌，緩步朝他走過去。

一轉變為不安的戒備。

如今，破壞也好、不破壞也罷，鄭清她明白，自己正妒恨著那個…禮若暮願自己粉碎骨，甚至喪地獄也在所不辭的秘密。

「那妳…以為我是什麼人呢？不要忘了，鄭清，我始終是背叛妳姊姊的那個人。」他提醒她他的卑劣。

說來可悲，但他只能以這樣，來保護她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