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早安啊～」他走進教室，看見寬敞的教室間的若暮背影，痞笑又多了幾分「今天很早喔？」

「…不，我只是有點無法相信…」尹伊承也曾見過鄭茜幾次，她纏著若暮的時候看過一次，之前眾多家族聚會的場合也跟她聊過天。

禮若暮沒有回答，他那漆黑一片的眸裡全是膠著的緒。歉有用嗎？鄭茜…他那時候，之所以選擇打那通電話，他的決定，不就等於早已決定要承受這一切了？

怎麼覺得…這傢伙對他妹妹還是在打些鬼主意？若暮皺眉：「沒有，她今天的豎琴從英國被帶回來，她跟陳淵要去機場領。」

「怎麼樣？鄭清今天就會來我們學校了，而且沒記錯的話，是你寶貝妹妹那一班喔。」

「……因為那時候嗎？」他忽然恍然大悟，看著若暮無動於衷的表，尹伊承聽見自己用有些憤怒的氣對他說「鄭茜因為你而自殺，如果，這是事實，你都…不會試著想乞求原諒看看嗎？」

「呵呵，好得差不多了，其實這一點也不妨礙我接吻啦～」伊承撫著顎，笑容滿面地放書包，朝若暮的位置走過去，很自然地坐上他旁邊的桌。

他能讓任何人察覺到他對若曉的。

他確實像鄭清說的那樣，一直把人的真心，當成籌碼一樣利用著。

他不會歉的。

尹伊承嘆了氣，這傢伙的人生還真是不幸啊，其他不說，還居然愛上自己妹妹，得他都有點同這位王殿了：「說到這個，你今天跟你妹妹一起上學嗎？」

可天知…要對她像普通兄長一樣，對他而言，有多困難。

「…她說？你跟她見面了…什麼時候？」

若暮回頭，淡淡地瞥了他一：「你嘴角上的傷好一點了嗎？」

若暮明白，現在的他，就像走在鋼索上的小丑，每走一步，算一步了。

悲觀化，否定自己、拒絕人……以上種種分析都是他長年累積來的心得。以一個旁觀者的份在旁邊看著看著，尹伊承自己雖然沒有想到，但其實他多半已把若暮當成自己的朋友了。因為，依他腦的邏輯，恐怕“人生不可錯過之樂趣”就等於“很重要的朋友”吧？

是個乾淨到讓他無法直視的女人。

「……她說鄭茜自殺了。」半倘，一直低頭看著自己樂理辭典的若暮，低聲開。

「周六，我家養父母和她的養父母是朋友。」他闔上書，面無表地抬起臉，看著尹伊承，底毫無波動，看得讓人害怕「你早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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