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曉儼然書僮模樣地捧著一大堆紙盒袋，搖搖晃晃地跟在女王後──也不是文娜娜真的把她當成傭人使喚，而是她一手長夾、一手手機…怎麼看都覺得不適合拿那些東西。所以每當娜娜付完錢，她就一馬當先地衝去取包裝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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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天氣有點涼了，她了鼻尖，哈地打了個噴嚏「天氣怎麼老是這樣說變就變啊？早上明明還是大太陽耶…」若曉自言自語著，卻忽然，看見迎面而來的頎長影。

「這是我要買的，當然是我自己拿。」說完，不由分說地搶過若曉手上的大紙袋。唔，真的很重啊，基本上沒拿過比筷更重的娜娜皺了眉，卻沒說什麼，提起沙沙小紙箱碰撞聲的大袋，往街尾車停放的地方筆直走去。

為什麼…會回來學校呢？

白禮車緩緩停在校門正門，若曉抱著手提袋，匆忙地了車。關上車門，目送車離去後，她轉過頭來，咬住嘴。連她自己，都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回來學校。

又過了十分鐘，文娜娜總計買了五本筆記本、三隻自動鉛筆、兩個鉛筆袋，她在飾品店左挑又挑似乎都沒看到什麼滿意的，兩人後來又折回剛才的雜貨舖和文店挑了幾件禮。

「啊？」

「不重嗎？」

天已經半黑了，由坡往看過去，夾在兩排住宅間的天空，由山脈緣透的微夕往上漸呈藍，兩三顆不甚明顯的星星輝耀著，有些寂寞。連帶著，她的雙腳也沉重起來，若曉踱著腳步，慢吞吞地往走去。

＊ ＊ ＊

「呃，我是知這附近有家飾品店還蠻可愛的…」若曉上個禮拜五和甜恩、小秦一起來街上逛過，那時候她們了好幾個小時在裡頭挑飾品。她後來買了個髮箍，還被陳淵稱讚了呢。

可是，就算是這樣，又怎麼樣呢？他們只是兄妹，沒有任何其他的羈絆存在……

…「要不要送髮飾那類的？」她直覺地提議。文娜娜看起來品味很好，挑的飾品，收到的女孩一定也會很開心吧？不過，重點是她會不會看上這些地攤貨啊！！！

「呃、啊？…什麼？」一本筆記本看起來沒什麼，但五本抱在一起就夠沉甸甸的了啊。若曉抬頭，看見走在前方，停腳步回過頭來的娜娜。

「髮飾？」娜娜神有些古怪地瞥了她。

「喔，往右邊走…」她搶先娜娜幾步，走過一家書店門，憑著記憶往飾品店跑去。看了手機，已經過了二十分鐘了，若暮他…沒有打電話給自己。

他等不到她，就自己先回去了嗎？

女王伸手來：「我拿。」

「是嗎？妳覺得可愛啊，那帶我去瞧瞧吧。」

「唉……」望著空無一人的校門，若曉重重地嘆了氣，提著袋，拖著腳步轉往回家的斜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