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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间的依旧往着。

虽然事实上并没有人在里面洗澡。

“……曹艾？”

事到如今已经退无可退了，毕竟曹艾的大号校服外还挂在外。本意是为了显示这个隔间有人，防止其他同学掀帘看到梁悠的果，但她们刚才的音量大小，只要有人站在外边听到了都能知她俩在黄暴的事，本用不着掀帘。

曹艾只能祈祷素来善解人意的陈烯只是刚刚才到，并没有听到什么劲爆的东西。

她保持着背后抱的姿势，右手轻轻地扣在了梁悠的嘴上，示意怀中的人不要声，然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又镇定：

“怎么了陈烯？我刚刚了汗，过来冲个澡。你们课了吗？”

“没呢。我说怎么不见你人，原来在这呢，”许是因为碰到熟人，陈烯的声音松弛来，“上课上到一半，老师发现班没在，就喊我来找找她。对了，你有见到她吗？”

曹艾看到前背对着自己的小脑袋转过来，瞪着一双睛，猛烈地朝自己摇。

“啊，我没有见过班。”曹艾努力装茫然的语气，注意到梁悠的手指了指东边，又指了指西边，然后丢了个神给帘外，立刻领悟到对方的意思，补充，“不过班这两天好像不太好，可能在教室呆着，或者是在医务室休息，要不你去这两个地方找找看。”

“对哦，她昨天还昏倒了来着……教室找过了没在呢，可能在医务室吧？没事儿，我就先这么跟老师说，课了再过去看她。你也别洗太久，今天凉的，容易冒啊发烧什么的。”

“放心吧，我底好没那么容易生病，”曹艾随便搪了几句就开始赶人了，“你先走吧，不然老师该等急了。”

“好~那回见咯！”

陈烯的声音倒是很快，听不什么异样，说话间她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直到确认陈烯彻底离开了，曹艾才算是结结实实地放心来。

就是刚才临时扯了个谎，如果被拆穿那就糟了。

“我去外面给你拿衣服，咱们得赶在课之前，先去医务室坐着。可以吗？”

曹艾觉得自己在沦为某omega的贴保镖 “各取所需的朋友”之后好像连语气都不自觉地变得卑微起来，些啥都要征求意见似的问句“可以吗？”，真是奇怪了，医务室又不是啥奇怪的地方，她这也不是提的什么猥琐的要求，这么小心翼翼嘛。

不对，她才不会提什么猥琐的要求呢！

曹艾兀自在脑抗拒承认其实自己是个有一丝非分之想的猥琐变态，那边梁悠已然平静地给了肯定的答复。

“可以的。可能我正好需要去一趟医务室。”

“啊？？？”曹艾满脸困惑：“怎么了？？”

“我应该在发烧。”清醒状态的梁悠恢复了素来的冷静自持。

“不会吧，这么快？”知梁悠质差，但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曹艾伸手去摸对方的额，梁悠没有闪躲，而是用神询问曹艾的答复。

“……”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确实正在发烧。

从手背传来的度，然而梁悠除了脸有苍白之外没有表现任何痛苦或是不适的神。联想到前两天，梁悠也是这样，明明已经因快失去自控能力，却依旧持着要把演讲完，曹艾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

真的有人，可以将忍耐和理智到这个地步吗？

*** ***

三十八度五的温度算不上烧，对冒发烧早已习以为常的梁悠而言更算不上什么大事，一般吃药就回去上课了，但是今天她整个人都困乏得很，想着如果在教室睡着会造成不好的反响，打发走满脸担忧依依不舍的曹艾回去上课，她脆就在医务室的床上休息了。

没想到这一睡就特别沉。

也许是为一对一小组老师的责任，粱悠最后是在曹艾艰苦背诵三角函数的声音中醒来的。

“sin 四分之π等于二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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