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嘛。”

“朋友？”曹艾重复，看向对方，但梁悠却并没有看她，视线闪烁着不知在想什么。

“嗯，朋友。有共同目标的朋友。”梁悠补充。

也是十万人里仅此一个的朋友。

她们同时在心里暗暗想。

***

有惊无险的周二过去之后，曹艾度过了一个风平浪静的周三。

说风平浪静其实也不尽然，因为她跟梁悠结成一对一互助小组的这一消息，还是在班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尤其是方栋，气得都要冒烟了。

由于昨天午要送昏倒的梁悠回家而放了鸽，曹艾以为陈烯会生气，没想到对方一切如常，还拉着她问梁悠的有没有大碍，倒像是曹艾把她想得太小心了似的。

梁悠吃了前一天的教训，带了充足的药片，也再没有现昨天那样窘迫的况，她们放学后又留来在图书馆开了快两个钟的小灶，然后曹艾送完梁悠回家，赶上八半的地铁，自己再回到宿舍翻翻笔记洗洗睡，充实的一天就过去了。

于是转就到了周四。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游泳课。有特殊“病史”的曹艾一般是不去的，但是为了看护着梁悠，曹艾也现在了学校的泳池边。

虽然是衣冠整齐的。

学校的泳衣是统一款式，藏青连泳装，类似日式学校的死库。这款型比较轻便，但要上厕所就得全脱，也蛮麻烦的。

远远地，陈烯走过来跟她打招呼。

“哟曹艾，今天来上游泳课啊？脚没事儿吗？”

曹艾了个先天疾的证明，平时走的时候装得有微跛，久而久之有时候私里也忘了怎么正常行走。

“没事儿，今天天气好，我来晒晒太。”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终于要了呢。从没见过你穿泳装，好想看啊。”

陈烯在她旁边蹲，侧看着她，言语中颇有些惋惜。从曹艾这个俯角看，一不小心就将对方一对雪白丰满的D cup收中……

曹艾赶转开了视线。

“我有什么好看的，搓衣板材，一曲线都没有。”真看了面你怕是会吓死，曹艾暗。

陈烯又跟她闲聊了一会儿，等老师来了才走。曹艾知，陈烯大概是怕自己坐着尴尬——这大概就是商的现吧，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地好，但同时又能到不忽视任何人的绪，人缘好不是没有理的。

不过也正因此，即便陈烯也是年级前十的优等生，却从没有人请求她来互助。

大家都觉得没资格去特别的那一个。

女生们陆续换上泳装，从不远的淋浴房来。曹艾在泳池边搬了个板凳坐，仔细寻找着梁悠瘦小的影……

目光找了一遍，没有。

仔细再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想到了一可怕的可能，曹艾坐不住了，抓起外直奔淋浴房，猛地推开门，十个隔间里还有一个的莲蓬是开着的。

信息素的香气遍布了整个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