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散。

梁悠坐在桌前，对着镜正在梳。和bra及一样，她的发圈也在刚才的战斗中壮烈失踪，日常的双辫编不起来，只能披散着发真空状态地回家了。

其实曹艾有想过能不能让她暂时穿自己的bra，只不过刚提就被对方用“你是傻吗”的目光瞪了过来，大概是嫌弃她的cup小吧。

曹艾坐在床上，抱着膝盖，默默注视着正在梳的对方。她觉得梁悠果然散发会更好看，平时那个双麻简直是生生地给她安上了乡土属，严重拉低了她的颜值。

“真是稀奇啊，以前曹艾同学，可是连个正都不会给我呢。”察觉到左侧投来的视线，梁悠梳的手未停，面对曹艾又找回了平日冷嘲讽的觉。

曹艾摸了摸鼻：“那不是因为你老追着我要作业嘛，我又没写。”

”你以为我想啊？我的事儿那么多，“梁悠忍不住扭翻了个白，“要不是你爸妈叮嘱，我才懒得理你。”

曹艾小声地反抗：“你现在也可以不理我的。”

梁悠给她一个“你想得”的神：“我刚已经答应他们了。”

梁悠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欠的人越多，她越会数倍地回馈对方，所以这次她是真的把提升曹艾成绩的重任扛在了肩上，以后不仅仅是作业那么简单了。

“随便你咯，我以后就是了。”反正抄抄作业也就几分钟的事。曹艾不觉得自己这是屈服。

梁悠却被吊车尾同学如此大的转变惊讶到了。

“曹艾，你千万别有什么心理负担，咱们呢还是像以前那么相，以后互帮互助，各取所需就好了。”梁悠冷静地说，在“各取所需”上加了重音。

本来就是各取所需，暂时结成的利益共同关系，她是这么说服自己的，也不希望曹艾因为某些难以避免的关系对她产生什么亏欠和怜悯。

曹艾却摇摇。

“我不是觉得欠你什么。我以前一直以为，十万分之一的概率实在太小，我会一个人守着我份的秘密到死，但是现在有了你，我们算是很难得的同类吧？以前我态度不好，但是现在我觉得，至少要对你好一。”

曹艾语文成绩差，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毫无技巧可言，但不可否认，最后一句的剖白，的确让梁悠有些动。

虽然嘴上很嫌弃地吐槽回去：

“谁跟你同类，我面可没有那么丑的家伙。”

曹艾像往常一样不甘示弱地回嘴：

“我也不会昏倒在教室里啊。”

“……”梁悠毕竟还是个连成人漫画都没看过的少女，被戳中肋自然是又羞又恼，红着脸还想回击些什么，放学的钟声开始响彻校园，于是改：“我该走了。外借我穿一，明天洗好了还你。”

“不洗也行的。”曹艾随一说，看到梁悠一双大又瞪了过来，才发现这句话似乎有比较猥琐的意味，赶住了，“呃，那明天见吧。我送送你？”

“不用了，明天记得作业就行。”梁悠摇摇，穿好外，走到门边。

“嗯，那，你路上小心。”

在台目送着小班的瘦小影渐渐消失在视野，曹艾走回房间坐了一会儿，突然到了一丝名为“空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