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仇必報的正常打雜：老婆？　04

「來點正常打雜。」

嚴栩侑檢視完這則新訊息。

沒有多久再度傳來通知聲，然後他點開看。

「你家附近量販店。」

寫得不清不楚誰知要什麼。嚴栩侑收回手機不去想，可是寄件者為宋意晴這個事實仍讓他不能悠哉看書。終於闔起書，他從沙發上起，拿了外就門。到附近量販店果然見到已經等候著並杵站門的宋意晴。

宋意晴雙手擺在推車桿上。

「是打算來個大採買？」他揚眉不可思議問。

「都說是『正常』打雜了。」

宋意晴強調完，立即將推車掉頭往賣場去。

不過竟將他到車前使他不進賣場都不行，縱然他東閃西閃也會被宋意晴控的推車著走著，嚴栩侑總算悶喊：「宋意晴。這到底是為誰打雜也要清楚。」

宋意晴顯然不甘回。

她哼聲撇頭迅速推走推車揚長而去。

嚴栩侑這落後了。慢步朝宋意晴停步後駐留的貨架去，見這女人正看起麵條麵醬還研究得滿臉煩惱憎惡。她終於重放麵袋頭昏說：「哪來那麼多差別。東西能吃就好還搞得這種味那種味，我還像吃進仙桃到達天堂一樣！」

「這不是正常打雜嗎？」

「是很正常的打雜啊。」

「不怎麼像。或者是我忽略──其實宋意晴到賣場挑日常資一向火氣很大。」嚴栩侑說完，隨手拿起幾包麵打量，最後才將義大利麵條和麵醬放進推車裡。宋意晴乾瞪滿臉不甘願。他抬起臉瞧那表，確實是十足十被勉強。「不想就不用，我不會因為這件事還把律師叫回來。」

以為宋意晴會快應好。

沒想她竟嚴正拒絕：「不行。」

「沒什麼不行。」

「我如果什麼都不只是白白被你幫助，我晚上睡覺都不安穩。」宋意晴推走推車前狠狠瞪看他，不屈：「次你再對我使些邪惡又的招數，難還要我有恩報恩乾脆任你宰割？我也是有仇必報。」

嚴栩侑攏起眉滿副思慮。

往前走到宋意晴推著車的車旁，他好奇反問：「妳確定還有一次？」

聽那聲音多故意！

宋意晴抬起腳差點眾目睽睽之踩面前這男人腳板。她嚥憤然，心裡可惜地收腳，縱然開了，嘴角也隱隱怒顫起：「既然是正常打雜，我也順便打雜一我的，嚴栩侑你應該不會介意？介意我也不了，反正你的話說，我們也可能還有一次兩次或者無限次所以，我們結帳見。」

真的狂怒到要遠離了。

宋意晴正要猛推。嚴栩侑及時拉住推車面對面正朝宋意晴：「不論先前我是怎麼撞到妳的車讓妳追車追到我家；相處到現在我們至少算是朋友了？很至少的那種至少，是朋友？」

嚴栩侑的語氣聽來多有期盼。

期盼中還帶點嚴肅。

宋意晴閉著嘴沒說，張開無聲又闔上嘴。半晌她終於說：「這問題就像在問我如果狗踩到貓的尾但貓原不原諒狗，狗還可不可以請求貓當朋友。嚴栩侑你覺得可能嗎？」

靜聲許久，嚴栩侑拿開拉推車的手。

「不愧有仇必報。」

宋意晴還頗有話要說的神。

但難得衡量到難以的這刻，宋意晴瞬間吐氣放棄：「算了。」她瞧推車裡品並：「剛剛說過了我們結帳見，然後晚上我要跟我家裡人去聚餐吃飯，所以只能幫你把袋提到家裡。剩的你要自己處理，譬如收拾買來的東西啊之類的。」

嚴栩侑瞧她。

但沒有吭任何聲。

直到宋意晴推著車往別地方去，嚴栩侑遠望那抹影並總是不由自主想：連朋友都稱不上，那現在一起逛超市為他家正常打雜又算什麼。是家、幫傭，還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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