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敵人？那個？　03

宋意晴昏沉的意識頓時甦醒。「好涼。」

醒來第一秒就覺整個人被涼意包圍，她彈坐起，才接觸到室內景，就立刻知自己正坐在哪裡。她迅速要起。嚴栩侑半坐並望見的宋意晴，他說：「待房間比較溫。」

「你房間在哪裡？」

「沿著客廳往裡面走，第一間是書房，第二間才是我房間。」

宋意晴聽了應聲，手指勾撿起地上褲。他卻忽然伸手拿走她裝褲。她當場愣然半秒，瞟他一後再度挪步去拾襯衫，這回嚴栩侑仍然十分乾脆地取過。她終於不解低嚷。

「搶我衣服要什麼。還我。」她手直直伸，他沒打算還。

嚴栩侑從容般往另一方去，「妳都要去房裡待著，已經夠溫還要衣服幹麼。」宋意晴頗有意見的聲音才剛吭氣，他馬上說：「我拿去洗。乾淨衣服穿起來才舒服。還是妳覺得穿到髒的也沒關係？如果是這樣我倒也無所謂。」他說完後止步轉瞧她。

宋意晴雙就停在嚴栩侑手中懸舉的衣。

她的──

而且還是，證據。

頓時嚨乾了。她勉強擠話：「那麻煩你了。」一秒她就往他房間邁步而去，強裝大方自然的模樣。不多久，宋意晴的影隱進他房裡。然而嚴栩侑心底卻有某種衝突的疑問暗笑。

宋意晴這女人不是個太要強就是真的很單純。

他轉往陽台去前先到書房取件衣服穿上，才光著腳踏上已斜陽的一方天地。把衣服丟進洗衣機裡，嚴栩侑站在透風拂秋末涼風，耳邊彷彿還裊繞宋意晴的呼聲。

他盡地與她發生什麼。

她則不可停止地回應他。

到昨天為止嚴栩侑還沒有想過和宋意晴會發展到這副模樣。等他離開陽台時，後的洗衣機已發啟動的旋轉聲響。

宋意晴一進嚴栩侑房間就爬上床，沒有衣覆蓋讓她覺得涼到有些冷，拉開放床尾的整齊薄被，被上的絨瞬間刷上她光臂肩，降低的體溫度才慢慢攀升。不過腦袋平靜來這秒，她心裡忽然湧現詫然。

「我是跟嚴栩侑了嗎？」

咦聲還沒結束，接來冒疑問。

「我們是朋友？敵人？炮友、床伴？」

這逐一竄的單詞更讓她疑惑。

宋意晴差點對空無一人的房裡溜難聽英文語助詞那刻，嚴栩侑從房門往床邊來，晃就爬上床坐落中央。她即時收，表特別不想被聽到般，呈圓型縮嘴，瞠著瞧。

「你爬上來什麼？」

「這我自己的床，難還要問過宋意晴得到宋意晴許可才能爬上來？」嚴栩侑故意強調宋意晴，體微挪，宋意晴立刻瞪。他解釋：「誰到自己床還有特別目的，還是妳認為我想再對妳發生什麼事。」

宋意晴吭聲踢長。

力沒有很大，不過表示不許而已。

他避也沒避任她用腳尖戳點。

「妳現在這樣是想讓我直接撲上去？」嚴栩侑反問，瞧往宋意晴因屈伸起而打開的雙腳。他多多少少升起某衝動，想繼續跟她發生點什麼。「我在妳中『原來還』不是男人，剛剛那些都只能證明我可以跟妳發生關係而已。相當於清粥小菜。」

充滿準的字簡直要宋意晴小命。

她迅速閉壓住，用絨薄被徹底蓋住，以免被前男人看光。

「嚴先生，你講話可不可以實際一點好聽一點。」

「我講得還不夠好聽？妳想讓我實際點，妳就自己先注意點。」他抬眉。

讓她注意什麼？宋意晴不禁想：注意自己的姿勢有沒有太煽？

嚴栩侑不再圍繞同個主題，反而問宋意晴：「我曾經跟妳說過的話妳還在考慮、還沒決定？」

「你說過什麼？」

宋意晴的表很疑惑，彷彿沒聽到他曾說過什麼。

不過這條結果論嚴栩侑立刻打上否定。他微揚眉直直瞥向宋意晴，宋意晴被瞧得愈加狐疑，正要開質問時從遠方飄來熟悉鈴聲。她立刻拉起薄被包住自己往聲源走去，才找到落在客廳的包包中那支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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