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必須，賠禮歉　04

「二姊？」

很近的地方傳來疑惑聲。

而且這女聲還特別飄渺遙遠。宋意晴完全忽略掉從耳邊掠過的呼喚，整個人神恍惚陷在午後陽裡。半晌後沒得到回應的呼喚再度飄來：「二姊？妳把我叫來是想要說什麼話嗎？還是只打算要我一起發呆？」

那女聲既迷惑又認真。

並且絲毫沒有不耐煩，也沒有懷疑是叫人來的她有不良企圖。

宋意晴終於將視線掉往前的人也就是她妹妹宋雨宣；神就像剛從另外一個世界回來。她：「咦妳剛剛有說話嗎？」還滿副想事想到不知今天幾月幾日。宋雨宣立即表無奈。

「咦？妳剛剛真的有說話啊？」

宋意晴好訝異地問。

她妹妹闔上手中菜單對第無數次朝這裡投來的服務員目光到閃避歉意。「已經約好家聚餐了還忽然喊我來吃飯、發呆？我可以點杯冷飲就好嗎？」

「好不容易來了當然要吃飯啊。」

宋意晴翻起菜單兩呈現滿足快意。

本不對座的妹妹表愈來愈為難。

「心不好的時候就要吃好喝好──披薩看起來還不錯。」開始凝瞥起視線，分析菜單和披薩照片上有什麼材，宋意晴邊猜測應聲邊決定要點哪個。這時候宋雨宣又宛若從遙遠的國度發聲音。

「妳心不好嗎？」

這聲調既困惑又關心。

宋意晴擺擺手，「就前幾天車禍──」

「車禍？那妳沒有事嗎？」宋雨宣東看西瞧擔憂地問。

「不是我車禍是我的機車車禍。」談到這裡宋意晴忍不住氣，猛地闔上菜單不是很愉悅地說：「我還要自認倒楣自己送車去修再把費用全吃來。我這是、我──」

好憋呀真的。

宋意晴驀然怒從心起，忿忿地翻開菜單，然後迅速叫來服務員點餐：「我要這種披薩，還有義大利麵吃這個，另外這欄的都給我來一份。」點得既簡單又快速甚至好快啊。「來等著吃！」

宋意晴恨呼聲才抬頭瞧對座妹妹。

妹妹顰起眉無聲擔憂。

看那神就知她剛剛點餐點得有多驚人。

「二姊，妳要是心不好，還是直接去找惹妳生氣的人溝通比較好，照妳這種點餐洩憤的方法，會容易變胖還可能腸胃不舒服。這樣真的對體不好……」聽妹妹又要說理，宋意晴揪起五官瞪人。

妹妹被瞪得立刻閉嘴不敢多說話。

然後妹妹問：「對方是不能溝通的人嗎？」

宋意晴思緒立刻陷幾十分鐘前那團迷霧；想到於是問：「要是對方很兇莫名其妙兇妳，妳還會繼續跟對方講理？會還是不會？對了而且還牽涉到一筆修車費和神賠償──誠心賠禮歉。」

「我也不知。」

妹妹回得非常沒有主見。

宋意晴頓時洩氣，隨後促：「我是問假設，假設。」

「我回答不來自己會怎麼樣，可是，二姊，妳不是一向都非要贏嗎？爭也要爭贏？要是爭不贏就兩敗俱傷，反正絕對不當輸家嗎？」妹妹居然說得這麼肯定。宋意晴頭腦立即變得清醒了。

她用力拍桌。

嚇得妹妹驚恐之餘宋意晴說：「沒錯我就給他好看。反正他家在哪裡我知，想藏絕對藏不了──我立刻去好好『溝通溝通』。」說得戰火四起烽火連天，她兩放光愈挫愈勇，拿起包包起，「妹，等餐點來了妳記得吃完。我先拿單結帳去。」

「可是妳點那麼多我吃不完……」

也不理後的妹妹難得表達意見，宋意晴結完帳後就搭車往目的地去。

目的地是那名肇事車主的藏匿據點──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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