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利用价值的雄虫，能够被人利用，说明还有存在的价值。而且，想到几次夜从科技馆回来的路上，都碰见被科林说是“飞舞的蝴蝶”的威廉·斯图亚特，亚当倒觉得自己的忙碌不足挂齿。

午是和格拉斯医生约定的第二次收集的时间，亚当补充过营养剂又小憩了一会儿，便搭乘公共悬浮车去医院了。

“小亚当，你来啦！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这次不会再在检的时候倒了吧？”丹尼尔一如既 往的，不过还是忍不住调侃亚当两句。

“午好，丹尼尔医生。”亚当有些无奈，现在他检倒已经成了一个梗了。

丹尼尔边和亚当闲聊，边引着他往取室走去。

丹尼尔指指门，对亚当说：“我先走了，你去吧，格拉斯主任等你好久了。”

“好的，谢谢。”亚当，轻叩门扉，听见里面那个好听的声音：“请。”

格拉斯穿着一雪白的医师服，低看着什么。午的光和夏接的风穿过窗溜装饰温馨整洁的室，将咖啡的袅袅气散，让醇厚的香气飘散在医生的鼻尖，再调地拂医生额前被心打理过的发丝又从门边溜走。

亚当没有声，静静欣赏前的一幕。直到雌虫从文件里回神，抬手扶了扶镜，睛眯起，好看的笑容：“小亚当来了怎么不说话？”

“打扰人专心工作可不是什么有礼貌的行为。”亚当面无表地坐到沙发上，“开始吧。”

格拉斯指尖在咖啡杯上轻，“不听听上次检查的结果？”

亚当不耐地解开的拉链，挑衅地看着他：“我自己的我还不清楚么。过来，我要检查你的技术有没有步。”

格拉斯放杯，伴随着椅挪动的声音，格拉斯将领带松开，向亚当走来：“恭敬不如从命。”

格拉斯掉嘴边的，任由亚当捧着他的脸一一仔细地将残余的拭净。虽然表现得冷漠不近人，但亚当有连他自己也不知的温柔一面呢。这样靠着他，受着亚当的气息，似乎被捧着的不是自己的脸，而是那颗因为这雄虫崽而扑腾跃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