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偷摸

易珩之从国回来的第一个暑假，他爸爸就把九州路上的那间公寓作为他的成人礼送给了他。

那是他从藕池底回来，得到的最大的惊喜。

那时他从公寓的书房里看到了他爸特意为他布置的保险柜，他放去的第一件品，就是藕池底的桑老师送给他的桑家大宅的侧门钥匙。

乔迁那晚，他坐在装潢风格生的冷清公寓里，回忆起在藕池底一个多月的生活，恍如隔世。

印象最的自然便是桑家那位名唤“乐颜”的大小。

她时常穿着风纪扣锁的衬衣，半是或或短的半裙。

在他印象中，她很少穿，连衣裙也没有衬衫来的多。

她的眉不一时就会上扬，笑起来看似俏，看似狡黠。

藕池底的老人们很喜看他俩这对“师兄妹”走在一起，叫“大小”的时候，还不忘捎上一句调侃他的“姑爷”。

每到那时，乐颜都会红着脸挥手纠正，而他就像个游手好闲的浪，手在袋里把玩着烟盒心旌漾。

离开藕池底睡在公寓的第一晚，他就梦到了桑乐颜。

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他的梦，也不是梦魇，而是一个似梦似真，像是穿越民国而来的大小。

在梦里，她穿着绯红的幅裙嫁衣，青丝挽成垂髻，侧坐在堂屋望着红烛神。

然后隐隐约约中，他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姑爷”，他意识整了衣襟，阔步上前。

看着就要走到她面前，一个穿着黑袄前挂着红的男人越过他，率先走到了她面前。

后来易珩之从梦中醒来，那前所未有的怅然若失，让他惊恐万分。

他承认见桑乐颜的第一面，她惊艳了他。

可惜初时两人集甚少，互动中她尚且稚的少女天，让他时常抱有怕惊扰的念。

其实他有给她发过暗号，可惜的是，不知是暗号过于晦涩她没能领悟，还是他表现得太过于波澜不惊，她依旧是我行我素、同他隔着一段说不清不明的距离。

哪怕后来这近十年间，她举手投足越来越有成熟女人的风韵，他也总以旧时光看待她。

大抵，在他心中，她一直都是那个明媚如初的少女吧。

所以他憋着气不想动她，却又忍不住亵渎她，也避不开她的光芒。

今夜离开易家后，他在自己的公寓书房枯坐半晌，突然就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对她的意，早已厚厚堆叠至他不自察的度。

他拿笔纸，提笔在还是学生时代用过的条纹纸上，写他给她的第一封信。

题目是：致我的大小

我的大小颜颜：

最近偏这样称呼你。

我们之间，从桑城到NY City再到Z城，故事走了好几遭，我才写第一封信给你，以表明我的心意。

坦白讲来我不善言辞，所以偶尔在语言的细节就会动你的神经，让你误解。

我猜可能是你一直沉落在我心底，我还没来得及将你捧上心尖吧。

今天你为了无足挂齿的小事，委屈得哭了。我很心疼，可是又不知拿倔的你如何是好。

换是以前的易珩之，一定又是一言不合就拉你一场淋漓尽致的，就自以为可以把你的矫病治好了。

确实我又对你产生望了，可我发誓你是唯一让我无法克制望，轻易就能把我撩拨得急躁不堪的女人。

你霸气侧漏的小模样真是骄傲极了……也教我无法不你。

我们拉锯着这场没有硝烟的商战，你来我往地步步，再也没有人能将我们之间的亲密无间隔开。

颜颜，游戏早已开始。

而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输给你。

落款是：你的姑爷易珩之

易珩之空把公寓的一些重要品整理来，搬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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