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哥哥會對我好而已，其他的人都只會欺負我……夫人老是偷打我、把我關起來，就連女僕也都拿餿掉的飯給我，只有哥哥會偷偷拿好吃的給我……所以我最喜歡哥哥了。」江端一的臉上是江路從來未見過的控訴與委屈，就算是曾經喝了酒，但他也沒有表現過這樣的一面，江路忽然想起了那位醫生曾經說過，那白的藥粉可能會讓人的智力降低和神錯亂……江端一現在的狀況會是如此嗎？

「那麼王亭宇呢？你愛他嗎？」

「愛？我只愛哥哥而已。」江端一搖了搖頭，原本還茫然著的臉龐忽然換上了一副狠厲，反應也忽然變得有些激烈，「王亭宇那個死賤人，竟然妄想著拉我去死？幸好我車了……那個笨自己開進谷裡，爆炸聲好大一聲，我聽到了，他一定被炸的粉碎骨了，所以再也不會有任何人來妨礙我們了。江路、江路……你永遠都是我的了……不是體，還是心靈全都是，我愛你……」

最後的話，他是緩慢咀嚼著的，隨著字句，嘴邊漸漸浮上了一抹更加張揚卻又顯得殘忍的笑容，接著又是一連串搗的動作。

江路總算是壓抑不住自己，原本隱忍的嗓音全從中吐了來，但比起慾上的更像是在用哭泣宣洩著什麼，可很快的，聲又代替了那樣的輕泣。江路覺自己的逐漸麻木，甚至是再也不覺得那是自己的，彷彿靈魂已然竅。

「……我不會原諒你的。」

愛嗎？江端一有什麼資格和他談愛？如果將他拴在旁，就是對方渴望的愛，那麼江端一並沒有資格得到他所渴望的一切。

江路的視線鎖定在放在餐桌上的果刀，了有些滲人的笑容，內心已經有了決定。

——既然你奪去了我最重要的家人，那麼我也讓你嘗嘗這種心臟像是被挖空的滋味吧。

□□

江路死了，死因是自殺。

因為有江家人在背後控，即使當時警方接獲被害人親自報案，闖現場後，看到的就是一名男緊緊抱著另一名同樣赤且渾是血的男的場景，江端一還是沒有因此而受到任何牽連。

但是江端一卻是因為見到那人在他前親自自殺的場景，而徹底的瘋了，為了避免丟人現，江家人奪去了他在公司的理事一職，將人直接丟到神病院去。可正值青壯年，長期又有在健保養的江端一，又豈是小小病房能關住的？在一次機會，他就跑了神病院，去找尋他失蹤已久的寶貝，逢人就是問著知不知江路去哪了？

在他的上已經再也看不到當初那翩翩君的模樣，長期在外浪的他除了像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遊民外，又偏執的模樣，看起來更像是瘋。

「端一。」不知浪的多久，他聽到了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叫著他的名字。他意識的轉頭過去，就看到了一名臉上綁著繃帶，僅了睛和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