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些的时候，可否会想象那个场景，抑或是把自己代过去？”

述冬正看到一对男女巫山云雨，颠鸾倒凤……忽然听到李陶德的吩咐，不免有些心虚，但又十分想看往的剧，便在那一页右角折了个角，顺手把书合上放到榻上，才慢吞吞地接过李陶德递过来的厚棉布，轻轻地拢着他的发，把挤来。

看到述冬瞠目结的样，李陶德反倒笑了，还有些许不好意思，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地说：

还没等述冬说，李陶德竟然有些认真地问：

夏天汗多，李陶德喜净，三天两就洗一次发，述冬便也常常帮他把发绞，手法倒熟练。

“冬儿，来，帮我绞一发”

大约是发现觉得述冬的反应奇怪，李陶德转过，发现述冬脸上的不自在，似笑非笑，“你这是看了什么，嗯？”

“我看的时候经常会想，我……”

正当述冬专心地和漉漉的发斗争时，大约是有些无聊，李陶德伸手拿起了话本，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着，一边轻声地问。

在述冬正沉浸于话本之时，李陶德李陶德慢悠悠地披散着漉漉的发从浴室里走来，伴随着木屐踩地的“嗒塔塔”响。

饶是述冬自认为比李陶德年纪大，成熟懂事，偶尔还觉得他有些幼稚无赖，平常十分从容淡定，这个时候也不免面红耳，正想想个什么理由应付这个尴尬又难堪的局面，比如镇定自若地说“我也不看这些桥段，只是刚好翻到这里”，或者贵冷艳地直接承认“描写得确实不错，但恐怕难以为世俗所容”等等。

李陶德发现述冬看见他的变化并没有奇怪的表之后，在述冬近伺候之时，慢慢德也就神如常了。

①（《游仙窟》——张文成著骈文传奇小说）

嗯？啊！！

也不等述冬回答，转过就继续翻看。果然，翻到折了角的那页，并且，十分仔细的看了起来。

怕李陶德觉得她喜看一些“不正经”的东西，述冬心里有些着急，一边回答“忘记哪一页了”，不自觉地手上便多用了些力，惹的李陶德痛的“嘶”了一声。

现象，而不是像她之前认为的生病。

“我不仅能想象来，并且女人的脸总是会变成你的，而且，我还能梦到……”

李陶德竟然用如此天真无邪（？）的吻合表问了如此……可以说是惊世骇俗的问题。

像是突然有了勇气，李陶德抓起了述冬的手，但只看了述冬一便转开睛，继续说到：

“看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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