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班卓扬很快问：“你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坎伯雷试图联系黑蛇尼德霍格，可恨这心灵传讯是单向关闭的，坎伯雷无法拦阻尼德霍格，尼德霍格却能随时接他的心灵。

“一半几率”坎伯雷只能如此保险地说。因为生或死，等于是一半几率。

班卓扬若有所思的表，克鲁斯的脸立刻沉来：“大人，太危险了！”

“是啊，太危险了，还是算了吧。”班卓扬思考了一，就摇摇，也选择了拒绝。

坎伯雷心里松了一气，又隐隐有些失落。他来到这里，固然有见一见故人，打听一永恒城墙戍冰者们结局的想法，更大的目的，还是想要得到班卓扬手中的推荐名额，减少欧代尔家族对他的钳制。

最初，克鲁斯答应将推荐名额给坎伯雷的条件，就是坎伯雷治好班卓扬。虽然后来班卓扬很磊落的提前表示已经决定将名额给坎伯雷，但是坎伯雷毕竟没有到那个承诺，加上他又消失了三年，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班卓扬和克鲁斯是和他不同的人，两个法师的结合，厚的，正直的人品，这在黄昏塔中是一清，并非绝无仅有，但确实少见，算计这样的一对曾经的上司，坎伯雷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安，更希望至少先什么，才提自己的条件。

“你这次过来，是想要得到黄昏战场的推荐名额吧。”班卓扬一句话拉回了坎伯雷的思绪，他没想到班卓扬竟然主动提起了这件事。

“是的，阁，我错过了选赛，现在机会已经很渺茫了，您就是我唯一的机会，可是我一直没有完成当初的承诺，实在是无法开提这个请求。”坎伯雷坦白了自己的目的。

班卓扬不介意地举起酒杯，与坎伯雷轻碰了一：“在曼特哈提崩溃之后，我选择保留名额，本就是因为你失踪了，我再也没有嘱意的人选。”

这句话着实让坎伯雷到受若惊：“您实在是太看我了。”

“你有野心，也很努力，更有实力有运气，”班卓扬平静地说，“但是我最看重的不是这些，而是你自平民的份。”

坎伯雷听了之后，脸却有些异样。

在黄昏塔中，有一分法师被称为义务派，他们认为，法师掌握着大的力量，就肩负着守卫秩序，维持和平，保护弱者的职责，尤其看重凡民的地位和待遇。义务派的法师大分都自平民，或者虽然法贵族，但是却有烈的德和责任。

这样的思想是人类维持繁衍，维持整个群的一本能，虽然因为法师普遍的自私而比较稀少，但绝对不会消失和断绝。

班卓扬就是义务派的着名人之一，他在永恒城墙担任总官期间，给了永恒城墙的戍冰者骑士很的待遇，遏制了那些囚徒和罪犯法师为所为的行径，他最信任的亲信克鲁斯，更是大大打压了法师的地位。

可是坎伯雷在永恒城墙的行径，却绝对谈不上属于义务派。

“我知你的担心，我虽然支持义务派的看法，但是我没有那么迂腐，也没有那么极端。”班卓扬平静地说，“塔希世界现在的形，不是一天两天的缘故，更不是一人两人的缘故，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比改变这残酷的现状更艰难。”

“但是终究，每多一个凡民的大法师，都会让法世家多一分忌惮，也让凡民多一分价值，只要凡民中还有法师现，他们就不会彻底沦为一个数字。”班卓扬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其中却透的悲观。

坎伯雷想了想问：“其实法贵族最初也是凡民中的法师吧，只是因为连续几代成为了法师，就在上，从此不凡民的死活，可他们的后代中同样有毫无力的凡人，这样的统治，确实太残酷了。”

“很少有人能思考这样的问题。”班卓扬异样地看着坎伯雷，“很多义务派的法师都是第一代的法师，脱胎于平民，受尽了苦楚，所以格外重视凡民，但是他们的后代却渐渐失去了这想法，变成了新的法贵族。”

“旧的义务派总会变为新的权力派。”坎伯雷说。

“没错，但这还不是全，以你的界，能想到这些，已经足以说明你拥有比大分义务派法师更刻的认识。”班卓扬摇摇，“这认识说明我没有看错你，即使你现在看起来并不众，也并不属于义务派，但是这些思想，早晚会影响你。”

“所以我也可以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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