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额外生命。”

“这是你学过的东西么，多么愚昧而残忍啊。”坎伯雷轻声嗤笑着，“你，难想要为我而牺牲生命么。”

坎伯雷拿起那把匕首，这是他为了使用血炼金术特地制作的祭刀，血炼金术是最原始的黑法，其中有很多窃取，置换的邪恶仪式，都需要生命献祭，其中甚至很多需要施法者本人的牺牲献祭，十分邪恶，他切了自己右手的小指，因为右臂还没有恢复，所以他似乎没有到疼痛。

他举起断指：“你敢把它在嘴里么？”

其实他已经好了准备，刚才给托斯逃走的机会，就是为了在背后袭击托斯，因为他的力在之前的仪式里消耗很大，在正面战斗，未必能制服托斯，即使现在，他也好了趁着托斯逃走的瞬间，制服他的准备。

然而乎他的意料，托斯轻轻接过了那手指。

坎伯雷轻声念着咒文，那手指上浮现黑的文字，如同某虫类的剧毒纹，看上去就无比邪恶：“住它，你就能向我奉献你卑微的生命。”

其实这是这个邪恶仪式的一变化，为了捕捉那些不愿意的牺牲者，一旦托斯想要逃跑，就会被手指钻嘴里，坎伯雷已经胜券在握。

“我是阿斯特里克家族培养的骑士，注定成为法师的私产。”托斯低着看着那手指，“但是，菲利普大人并没有制我们送给谁，而是每次都让前来的法师挑选。”

“其实之前并不是没有人看中我，但是我都提前躲开了”托斯低着，“而那天，也是我拜托汤姆，假装成他的外甥，推荐给大人，其实，那只是骑士寻找合意法师的小手段罢了，只有大人才会相信，他真的是我的舅舅。”

托斯抬起来，他天生的娃娃脸，让他看上去总是比实际年龄还小，托斯一丝微笑，墨蓝的睛却氤氲着泪：“我一直以为，大人并不喜我，所以始终，不肯接受我。”

“直到在浮空城里，听到您对菲利普大人说的话，我才明白，原来在大人心里，以为我只是个没有思想的玩。”托斯眨动着他的睫，那羽般密的睫，和墨蓝的邃睛，正是最初引了坎伯雷的亮，此刻，更是因为泪，洗惊人的光华，“其实从看到大人的第一，我就觉，大人和所有的法师不一样。”

“大人的里，有着大的孤独，就好像整个世界，都不属于你。”

坎伯雷心微微一，继续面无表地听着。

“我想走那样的孤独，可是却被大人拒之门外。”托斯微笑着，嘴却因为泪而颤抖，“如果我的不能用言语来表达，请让我用生命来证明”

他用手掌将断指捂嘴里，如同服一颗自尽的毒药。

而那断指，也确实是一枚毒药。

和达斯坦的形不同，经过坎伯雷咒语活化的手指，散一条条黑的力手，如同挥舞的小章鱼，从托斯的嘴里钻，托斯倒在地上，痛苦地搐着，以可见的速度枯萎去。

他最后看向坎伯雷的方向，伸手来，里不停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