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只喜男人呢。”菲利普轻笑一声，从细微的嘴角翘起的弧度到手指掩着嘴的动作，都已经极度女化了，“不过既然你喜男人，为什么不肯接受我送你的礼，你不喜么？托斯可是阿斯特里克家族调教的骑士，如果你不喜，他也就没有价值了。”说到最后，菲利普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寒意，即使变成了女人，她也依然是个法师，对于凡民的轻视是刻骨髓的。

“只是有突然，没想到而已。”坎伯雷苦笑，“其实，现在的你，好看的，你男人的时候是最英俊的男人，女人的时候也是最丽的女孩。”

“说的真残酷呢。”菲利普怜悯地说，他和坎伯雷都看到托斯刚好慢慢醒来，不知有没有听到坎伯雷的话，但是两位法师，也都不会在乎一个骑士玩的想法，“对于法师漫的生命来说，骑士的生命度和质量都太单薄了，就算当一时的娱乐，都要有值得赏玩的地方，太寻常的玩，早就失去了亮，你虽然刚成为正式法师不久，但是心态已经是个成熟法师了。”

菲利普——现在该叫菲奥娜了——看到坎伯雷的样却兴的笑了，她笑得越来越大声，最后甚至笑了泪，她轻轻去角的泪，神里有惆怅，有悲哀，有不舍，更有决绝：“坎伯雷，你是第一个夸我是丽女孩的男人，也是第一个叫我名字的男人。”

这次突然曝光，对于菲奥娜来说或许有些突然，却又是早晚发生的必然，而坎伯雷只是恰好现这个时间，又对菲奥娜不得已的决心和绝然有着比别人更的了解，所以激起了菲奥娜心中难言的复杂绪。

连八卦的格都坎伯雷心里无语，他看到喝药剂之后的托斯刚刚有了恢复迹象，沉默几秒，才轻声说：“正是因为调教的太好了，所以才失去兴趣了。”

“我只是喜男人，又不是瞎，你这样的女在面前，怎么会看不到？”坎伯雷说了句好话，果然，连格都大变的菲利普，对于坎伯雷的恭维十分欣喜。

不过和其他地方不同，在曼特哈提其他区域，上古灵和古龙神秘的几乎同一瞬间一起消失，

“叫我菲奥娜吧。”菲利普轻声笑了，“虽然只有容貌上的改造完成了，但是我已经从心态上定了决心，也拥有了新的名字。”

菲利普脸上浮起一丝欣喜的微红：“你是第一个说我好看的男人。”

坎伯雷闭着嘴，咬着牙才挤了菲奥娜这个名字，终于忍不住到了一阵恶寒。

分明只想听到一个答案。

“我们还是赶找找路吧，菲利普。”坎伯雷不想在这个话题浪费太多的时间，便转过去扫视着周围。

坎伯雷明白，菲奥娜调的并非是坎伯雷的第一次，而是他自己的第一次，作为菲奥娜的第一次。

“的再真的玩，也只是玩，没有自己的灵魂。”坎伯雷冷酷地说，“迫也好，调教也好，扭曲也好，都是我亲手完成的改造，而一个可以属于任何人，只是恰好送给我的玩，有什么特殊的？”

坎伯雷转打量着工厂，把这段时间留给了菲奥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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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现在应该位于辉耀古树区，这里是浮空城的炼金工厂，除了上古灵最尖端的构装之外，还生产着上古灵最尖的军需品，本来是资源最丰富的一宝藏。

他这副表，让坎伯雷十分不是滋味。坎伯雷并不歧视变者，也不反菲利普大的变化，他只是有些伤其类的哀叹，残酷的塔希世界，谁知那些光芒万丈的者，为了力量，为了大，在背后付了什么，而他，又会不会有这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