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坏了不少炼金。

当他拿着这瓶药来到老米尔面前时，昏昏睡的老浑浊的双泛一丝光，他伸手接过颜浅淡就像是纯净加了蓝颜料的药，先手法妙地晃动烧瓶，闻了闻气味，然后直接把尖对准瓶，轻轻一颠，就让一滴药落在了尖上。

坎伯雷看的目瞪呆，辨析药纯度和效果的品鉴他并不陌生，但是这样不借助任何工的“徒手作”，就像传说里将油线穿过油壶上的铜钱中央的卖油翁一样，达到了熟能生巧的极限。

“冰蓝药剂的弱化版？唔不对，应该是橡叶药剂的二度弱化。”老米尔如数家珍地分析着，“心原料是晶？所以补充的力不纯而且比较爆裂，溶剂设计得别有心意，特是原料非常便宜。”

坎伯雷张地看着他，像是等着老师判卷的小学生。

“这个药剂，我给七分。”老米尔在坎伯雷来得及欣喜之前补充，“如果满分是一百分的话。”

坎伯雷手脚冰凉，沮丧得几乎无地自容。

“从创意来讲，在冰蓝药剂过度到橡叶药剂的前人范例基础上，你的独创微乎其微，唯一亮就是大幅削减了原料价值而已。”老米尔苛刻的评价，“我的这七分就给在你的省钱意识，但是你丢失的九十三分，有五十三分丢在你的晶利用率几乎只有百分之十，损耗太大，这也是你的药剂极不纯净，对法师损伤很大的原因，也是你和及格之间的距离，至于剩的四十分，你觉得你丢在哪儿？”

坎伯雷皱着眉思索，老米尔的话并非无的放矢，这瓶药剂的最大损耗和弊端都来自晶这极不稳定的原材料，但是他实在想不自己其他的缺陷了。

“你剩的四十分输在太保守上，我问你，炼金术的意义是什么？”老米尔问。

“用质的变化和重构来实现所有法可及与不可及的效果。”坎伯雷说。

“那是说去好听的话而已。”老米尔狠狠敲敲桌，“对于炼金术师来说，炼金术只有两个意义，一是完成自己的法平不到的事，二是赚钱！”

“你这些药剂准备给谁？那些在霍恩海姆（人类之城）混日的法学徒嘛？他们能有几个钱？”老米尔拍着桌狠狠骂，“只要把劳公式的雾化指数提，把缅因置换律用到溶剂结合上，你就能把它改造成一瓶正式法师都需要的补药剂，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赚那些学徒蠢的钱？”

“你是不是还准备挂到学徒拍卖所去售？”老米尔在坎伯雷怯懦地里大骂，“愚蠢！霍恩海姆有大把舍生忘死大肆捞钱的傻瓜法师，他们才是你的大客，你应该把药剂挂到霍恩海姆的销售行去，那样才能赚到你最需要的钱！”

坎伯雷听得冷汗淋漓，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