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較喜歡這件。」清歡淡淡回答，路上這個男人不知問了多少遍自己同樣的問題，對她而言，只是單純的習慣罷了。

很快就有好事者圍了上來。

「嘻嘻，他名存實亡不名存實亡，有錢就行了唄…」

清歡又穿上了那天林黎送給她的紅長裙，她有看過其他禮裙，皆是白粉，她不喜歡。

他沒想到，他請的造型師居然幫她盤了頭髮，還化了淡妝，要知他可是吩咐造型師往丑了打扮的啊！為什麼反而更眾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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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什麼？」

「等等我呀，清歡。」林黎見清歡還真就這麼走了，忙邊上外邊追趕上去。

「哎…你這女人真是目光短淺，萬一他哪天被林家踢了，你跟著他喝西北風呀！」

如林黎預料的一般，步大廳的一刻，時間就彷彿停止了，喧鬧聲逐漸平靜，齊刷刷的目光掃到了他邊女人的上。

只見門外一男一女正在邊談邊往這邊走來，由於距離太遠，還只能看到兩個模糊的形，看著像是林大少。

五步，三步，一步…

「今天的宴會不是林家舉辦的嘛，聽說林家大少回來了？今天是專門給他接風洗塵正式介紹給大眾的。」

「這到也是…」

「一個人？聽說那大少爺長得很不錯哦…」

一名打著髮蠟，頭髮蹭亮，還稱得上是瀟洒的大男人拿著一杯泛著氣泡的Perrier-Jouet香檳遞到了清歡面前，他優雅地鞠了一個躬：「這位麗的小，請問我有這個榮幸請你喝一杯嗎？」

男人的裡透驚艷，詫異，陶醉，震驚…

「誒，你們聽說了沒？」

「你可別打歪主意，聽上去是大少爺，實則早已名存實亡，咱們誰都知林家現在當家主的是誰。」

「清歡，怎麼又穿這件裙呢？我明明給你準備了其他比這件更昂貴好看的禮裙給你挑選呀。」林黎的氣有些雜慮，倒不是生氣的，只是這個顏實在太清歡，使得人本無法不時刻注意著她。

「那你冷不冷？我脫外給你穿好不好。」還未等到清歡的回答，林黎就脫了外，離大廳越近，他就越是像熱鍋上的螞蟻。要知這件裙可是低背設計啊！

「誒，都別說了，你們看，林氏的車到了。」

林黎輕咳了幾聲，摟住清歡的肩膀繼續向里走去，訓練有素的鋼琴師很快彈奏起中斷的樂曲，眾人又三言兩語談起來，回到了最初的人聲鼎沸，好似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從來不缺八卦，她們甚至能嘰嘰喳喳地給你說上個三天三夜。

而女人則是羨慕，憤恨，嫉妒，厭惡…

一瞬間，女人們全閉不言，目光統一掃向了門。

「是回來了，前幾天我還在其他地方看到過他一個人赴宴呢，那又怎麼了？」

「不冷。」清歡伸手阻止了林黎手上的動作，撇呆愣住的男人，徑直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