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永生是怎樣的地獄。

她見過刎頸之，鶼鰈，血濃於…

等瀧君滿足離開後，清歡拖著快要散架的挪到殿內的浴池裡。

池里的溫不冷不熱剛剛好，和她所呆過的那片海底是雲泥之別。汽裊裊，她每一寸孔都得以舒展開來，思緒也飄得漸行漸遠。

可是，他拒絕了。

所以，他看不懂張陵為什麼固執的要救護蒼生，哪怕最後的結局都是歸一。

她看世人為了掠奪伴侶、財富、地位和權勢發起戰爭就看了百年。明的計謀，三濫的手法，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她曾經遊歷人間，卻始終以旁觀者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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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所稱王的這一方土地，明日你卻成了它的隸。總是在你爭我奪，後人居上中過完悔恨的一生。正義什麼，只不過是借。

她又去看盡世間男女之。

她回到了最初的她…只有她一個人的最初。

因為不懂，所以她想從旁觀者作為參與者，模仿世人，也許就能找到她的。

張陵…其實我已經明白了…

仙人天地之靈氣，不用五穀果腹，也不必沐浴，單手一揮，一個去塵術就可搞定一切，有的時候，他們會學凡人，沒事的時候泡泡澡，因為很舒服。

世人覺得，沒有正的正義只不過是殺戮，可是，以正為基礎的殺戮，就是正義。

可最後，無論是兄弟，愛人，親人，都化成了一把黃土，輩，誰都沒再認過誰，初生心智後，繼續開始重複天輪迴。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就了一雙雙男女，有的互不順，卻因家貧，只能湊合著糊裡糊塗過完一生，到最後都不知這一生過了什麼。

汽瀰漫升騰，令她有些恍惚，溫熱的體包裹著她，明明應該是溫的，她卻覺得很冷，那是一種，

也有的追求一生一世一雙人，一分如願了，大分卻場凄慘。

正因為有死亡，人才能自覺到生存。

我才不要找什麼，不過是，想要你在我邊，只有在你邊，我才是自由的。

沒有死亡的一天天累積，算不上人生，只不過是經驗而已。我…還沒有真正活過。

她仔細又用力地拭上瀧君留來的痕迹，雪白的肌膚上留刺目的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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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清歡現在只想用洗去這一污穢。

其實我…一直都很寂寞啊…

比海底還要徹骨，發自靈魂的冰冷。

她張開雙臂靠在池邊，閉上了眸。

有的兩人都是真心誠意的，後來日久了，新鮮過去了，沒有社會地位的女人會被晾在一邊，年輕嬌的妾室令男人再也想不起糟糠之妻。

後來，她飛升了，原來人人瞻仰的仙界與人間也並無差別，仙大戰從未停止過，一樣是在爭鬥著，奪取著，消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