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歲月里嘆息（6）

再次醒來是兩小時後，清歡赤體地躺在冰冷手術台上，消毒的味有些刺鼻，卻讓她頭腦很是清醒。

手腳依舊被束縛著，卻不再是之前的天石，這群人類，能解開天石也算有點用。

靈力在體內源源不斷地恢復涌動，她，得到了自由。

「你醒了。」耳畔傳來男人的聲音，他坐在他不遠處，是她第一次睜見到的短髮男人。

「我等了很久。」他褪去外，拿起放置在試驗台上的解剖刀，越是壓抑，就越是瘋狂，他忍耐了這麼久，為的就是女人在清醒狀態受來自他對她的肆與凌辱:「你……」

他的話並沒有說完，也不能繼續說完。

人在死亡的一瞬間是最清明刻的，他的瞳孔因為痛苦劇烈收縮，他不知傷在了哪裡，卻清楚得覺到每一個細胞都在瞬間爆炸死亡，生命無法挽回地逝著。

她是怎麼動手的，他不知。

寒意順著他每一個孔侵襲進體內，力氣被走，最終倒在了地上。

他看到，女人上的手銬瞬間分解崩開，她緩緩坐起，落地，站立，優雅地撿起了他剛才扔在地上的白褂，隨意披上，遮住了暴在空氣中的酮體。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縮小，只能看到那纖細白的腳離他越來越遠，就這麼穿過了牆。

這是他所能看到的，最後畫面。

直到最後，她都不曾看他一，就像從始至終，他都不在她裡。

......

研究所里警鈴大作。作為國家重點保護單位平時就戒備森嚴，清歡的行為很快就被發現了，一大群特警持著手槍將她包圍了個不通。

「別動！再動我們就開槍了。」特警警告。

包圍圈裡的清歡如無人之境，絲毫不在意威脅警告。

目光所到之處，聳雲的大廈，停靠整齊的汽車，華燈初上的馬路，皆不在她的認知之中。

看來，她被關的太久了。

她邁著步伐，赤著雙腳走在泥地上，包圍圈隨著她的動作不斷移動。

「砰。」的一聲，終於有人開了一槍。

清歡腳步一頓，低頭看去，鮮血從白褂中滲，順著膝蓋蜿蜒而，滴落在地，她面無表。

這是她沒見過的襲擊方式，她能受到疼痛，但這發彈對她過往所承受過的比起來，算不得什麼。

「呯砰」又是兩槍，速度之快，直擊她的膝蓋骨。

她輕皺眉，在周張開了結界，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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