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建構而成的，是存在於他們自裡面的。

最好的陷阱，就是教人自己把陷阱挖來。

這是他最善長的事。妤杏懂的也是跟他學的。

「她為什麼要騙我……？」她相信了，卻還是不解。心，也因這莫名其妙的設計陷害而顫抖。

顧言斯默不吭聲的與她對望，顏雨倏地懂了。

因為他！

咬著，住淚，她覺得委屈極了。

「我不是……！」撕啞的低吼，分不清自己要辯解的究竟是哪一件事。

「我知。」直視她凝滿淚的眸，他說：「對不起。」

一聲「對不起」也許不足以彌補些什麼，但這一聲「對不起」對她卻是重要的救瀆。

顏雨失控的嚎啕大哭。

久久，她抱著自己不住的哭、不住的掉淚，他也一直坐在床邊……

哭了大概有一輩之久，顏雨逐漸鎮定來。她開始覺得不妥，也開始質疑他話中的可信。「你怎麼知翔去了國？」她已經被騙了太多次，也被騙得太慘了。

他瞥了她一，不發一言的離開。回來時，他把平板電腦丟到她面前。顏雨疑惑的拿起，驚見裡面的其中一個檔案列了宋翔過去一周的行程，她認得因為當中有些是跟她有關的。

「你監視翔？！」檔案的內容詳細的教她震慄！

翔的一舉一動幾乎完全在他的監控。可以說，如果他想，他絕對有能耐憑著手上的資料輕易地設計把翔殺害，問題是他不而已。

「為什麼？」顏雨驚疑不定的審視看不的黑瞳，企圖看清他的目的。奈何，他太難懂，她也沒有那份能耐去看懂他。「為什麼獨獨針對翔？你也說過，你們純粹是立場不同啊！」

靜了半响，他說：

「如果我說，他父親背叛了我母親。這理由妳覺得足夠了嗎？」

顏雨失語地凝視他，對他突然揭的事實未敢相信。然而他對翔過份的在意也就說得通了。難怪她總覺得他跟翔看起來有幾分相似。

「你恨宋爸爸，所以你故意說要跟我往，把我從翔邊搶走，以傷害翔，報復宋爸爸對你母親的背叛？」話雖在問，心底實則已有答案了。

他的默然不語更加肯定了她的推測。

「你要翔死嗎？」她問，哽在臆間的是一片寒漠。

四周一片緘默，周遭凝結窒人的氣氛。

「報復一個人最好的方法，不是死。」終於，他說。

而是教他生不如死的折磨，就像他對她的。先以武力掠奪她的體，復再教她沉淪於他的戲玩，連她的尊嚴也剝奪。

「你要怎麼才願意放過翔？」她發顫，克制不住漸漸漫延至心脈的涼意。翔面對的是如此可怕的一個敵人啊……

他笑，底抺上興味。

「妳的意思是妳願意代替他讓我『折磨』嗎？」

「折磨」？他的意思是要她成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