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 打賭 (3)

「請問……」顏雨的一冷空氣，讓神經稍微鎮定來後，才走近那半弧形的服務台。

「克諾索斯」的室內計設比想像中的更簡單，更像那些普通的辦公大樓。沒有巧的裝潢，純粹的黑上純粹的白，簡單、光潔、亮麗，要是不知，還真想像不到這是一個黑暗組織的總。

「過去那邊。」服務台的職員抬頭望了她一後，臉無表的輕抬，指示她往大堂電梯旁邊，看似等候區的地方。

「我……」

顏雨還想解釋幾句，服務員已經示意保全人員把她趕走。她迫於無奈依著服務員的指示走向他說的位置。那兒早站滿一堆年輕的女生，她剛走近，就被她們惡意推開了。

「啊！」穿不慣跟鞋的她，一不小心跌倒在地。

「小心。要是傷臉，就叫不到好價錢了。」

一個滿臉鬍鬚的男人把顏雨扶起。看見她的臉後，男人疑惑地皺眉，等目光飄到她前，「啐」了一聲。

「真他媽的小。妳是新來的？今晚叫阿剛帶妳到我房，等我把妳熟了，才去開工。就算沒有，也得有些技巧。不然那些老龜又要投訴了。蠍，我老老實實的告訴你，現在咱混黑的，也要講他媽的客戶服務。咱窰裡的婊每一個也是因為有我親自練，生意才這麼好。」

魯夫書沒讀多少，武俠小說倒看了一大把，平常說話總喜歡夾雜一些老舊的用語。如今面對黑裡人人急著結的顧言斯，魯夫更想顯示他非一般小混混的份，跟他合作才是王。

顧言斯沒有回應，目光飄到了他旁的顏雨，上上打量了她一圈後，嘴角輕揚。

就算他什麼也沒有說，他嘲的笑容已足夠她無地自容了。

婊、女……

顏雨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的悉心打扮換來的竟是這麼的一個印象。

一瞬間，淚就要滴。

「別哭，不然臉上的妝化後，就更難看了。」驀地，一淡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聲音雖淡，卻隱隱一絲意。顏雨不自禁的循聲音望去，看見一個十六、七歲穿著校服的女生。不像時的年青人，她那頭又長又直的秀髮，沒有染上任何其他的彩，烏黑亮澤的垂在後，直達腰際。

看著她，顏雨頓覺自卑。他邊的女人全都那麼漂亮迷人，無需刻意經營，已足以令人驚艷。

「別再呆站著！要走了。」

魯夫伸手就要拉過顏雨，卻被甘寶擋去。

「她不是你的那些女人。」

魯夫呆愣半响，目光飄向顧言斯後，一個恍然大悟的表。

「蠍，沒想到你喜歡這類型的。這類貨，我們多的是。次你想要，別跟我客氣，儘找我，到時候你喜歡三人行、四人……嘿，蠍，別走那麼快，我還沒有說完……蠍—— 蠍——」

見顧言斯漸行漸遠，魯夫不屑地「啐」了一聲，嘀咕兩句，也帶著那堆女人離開「克諾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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