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苏舟话渐渐变少了，明显累了，谢陆扬放慢速度问他：“刚才嘛逞？”

既然被看来了，苏舟只好说：“挑战极限。”

“你的极限不是应该我来打破吗？”谢陆扬逗苏舟。

这话在别人听来可能不知所云，但苏舟能听懂，他脸红了，“我是说能极限。”

“我说的是各极限，当然包括你的能。”

清明假期外爬山踏青的人很多，虽然两人的对话没有丝毫不能耳的词句，但苏舟还是觉得张，生怕旁边的游客听端倪，他不接话了。

谢陆扬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语气轻松地提醒苏舟：“今天的赌你输了啊。”

苏舟想到不能提要求了难免有失望，表也不自觉地带了来。

“是不是已经想好提什么要求了？”谢陆扬笑着问。

“嗯。”苏舟没否认。

“你找白冰算帐吧。”

“你想要我答应什么？”

“还没想好，想到了再告诉你。”

说着话走起来就不觉得那么枯燥，两个人不知不觉已经快到山了。

山上有一座有名的寺院，一路上看到不少虔诚的香客一步一磕的爬上山，苏舟除了佩服也有些难以理解，“表达虔诚一定要用这方式吗？”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表达？”

苏舟想了想，说：“我也不知，反正这么磕有难以理解。”

“那你给我磕是在表达什么？”

“”苏舟语了，“这是两回事。”

“标准答案应该是把主人当信仰吧？”谢陆扬笑着看苏舟。

这话苏舟曾经只当意听听，可前几日韩阅说时给他的却是完全不同的觉，“你希望我把你当信仰吗？”

谢陆扬对苏舟的认真脸很是意外，忙说：“我开玩笑的。”

苏舟没应声，上了几级台阶到了较宽的一平台他才说：“信仰其实也没多端吧，就是一莫名的固执的信任。”

“你信任我到那程度了？”

自从上次和韩阅聊过之后，苏舟想了很多，他渐渐明白的极限指的不是生理极限和自尊限，而是神上对主人的信任和托。不止韩阅，这状态也很引他。

“不告诉你。”苏舟笑着看了谢陆扬就快步往山爬了。

来到寺院门前时，刚好看到常东和白冰来，谢陆扬和苏舟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不去。

“都到门了，为什么不去啊？”白冰问。

“人太多了。”苏舟回答。

“怕说错话。”谢陆扬回答。

白冰一脸懵圈，“不去就走吧，反正我许过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