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喊疼？”谢陆扬计划苏舟二十，现在还差两，他被苏舟哭得有些不去手了。

“我不喊了，主人您轻，求求您！”苏舟哀求。

“还是大，自己选。”谢陆扬只在自己上试过，他不确定哪个位置觉更疼，只好让苏舟自己选。

“大，主人。”苏舟立刻回答。他这个选择并不是因为大不怕疼，只不过被得更多，现在又痛又辣甚至有麻木，为了明天不至于坐不，他只能牺牲大了。

谢陆扬在苏舟左侧大了一，“记了吗？”

苏舟着回答：“啊！我记住了主人！忘不了！”

最后一谢陆扬了苏舟右侧大一，“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苏舟哑着嗓回答：“不会了！主人，真的！”

这个晚上苏舟虽然一直喊疼，但没有躲，也没抱怨，这一至少说明他知自己该打，谢陆扬气消了不少。他取掉苏舟手腕上的的胶带，看了看他上的伤痕，算是没有破。放心后，他拿了个盘放在苏舟面前的地板上，里面倒上了。

苏舟迟疑了一，俯用起盘里的。叫了半天，他早就渴了。

“小臂贴地，尽量靠近盘，翘起来。没见过狗喝啊？”

苏舟默默调整了姿势，红着学狗，顺从的模样让谢陆扬彻底心了。

“还想不想野狗了？”

苏舟抬起，脸上不知是还是泪，摇回答：“我不想！主人。”

“赶快喝，喝完去浴室。”

等苏舟去浴室后，谢陆扬收拾了盘才过去，苏舟很自觉地跪在淋浴间。

谢陆扬没脱衣服，他打开洒把调小，温调低了一些，又试了试温，“站起来。”

苏舟站起来后，谢陆扬让他转过，仔细看了看他上的伤痕。虽然被过的地方没有破，但隆起的红痕遇到也不好受，如果是夏天还可以用冷洗，现在只能尽量降低温了。

苏舟一声不吭，但谢陆扬看得来他疼，每次冲到红的位他都会猛地一缩。在洗这些地方时，谢陆扬尽可能地动作轻柔，“不用忍着，刚才不让你叫倒叫个没完。”

“嘶主人，您消气了吗？”

其实谢陆扬已经不生气了，但他嘴上还是说：“你怎么保证没有次？”

苏舟认真表态：“主人，我保证以后都听您的，什么事都不瞒着您了！”

“我能相信你吗？”

“能！主人，我真的后悔了！我找过您一次，但是您不在。”

谢陆扬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圣诞节之前，您应该是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