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舟庆幸自己现在不能说话，可以不回答这难以启齿的问题。他还在想着，就听见谢陆扬说“忍着”，随后觉后闪电一样挤来一个凉凉的沉甸甸的东西，刺激得他打着颤哼声。

谢陆扬把关起的窗拉开，“给你十秒钟去，不然就去楼。”他觉得台不算公共场所，苏舟应该能到。

数到八的时候，苏舟终于明白躲不过去，把手伸到了台地面上，谢陆扬踢了他大一，他胆战心惊地爬了去。

“很好。”谢陆扬摸摸他的，“想不想去遛遛？”

苏舟惊愕地看着谢陆扬，不知该什么，不能说话的他也没办法问。

苏舟连忙，重新跪起来。

苏舟跪直了把尾递给主人，转过手撑着地面主动翘起了。

“把衣服脱了，动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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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谢陆扬看苏舟的表明白了。

“不回答就是想去了？”谢陆扬明知故问。

苏舟满脸羞怯，皱着眉再次扭了扭，比刚才幅度大了些。

谢陆扬转到苏舟正面，看了看他的表，觉得没事之后拿起了茶几上的夹。

听到去，苏舟立刻摇。

苏舟迟疑了几秒，习惯要回答，话刚要他收住了，改成小声的“汪。”

“你嘛呢？你那是摇尾？”谢陆扬看着苏舟的动作差憋不住笑来。

听到命令，苏舟立刻脱起衣服，因为着项圈和尾，费了些时间。脱光后他偷偷看了主人，谢陆扬大概是洗澡前摘了隐形，现在着镜，和平时觉不大一样，这陌生让苏舟既张又激动。

苏舟赶“汪汪”了一声，比起去，狗叫已经不算什么了。

“笨死了，转过去。”

他掀起苏舟的上衣给他夹上夹后，又把夹间的金属链挂在了项圈上，然后轻轻拽了拽，“就这样待着。”

谢陆扬蹲来先摸了摸苏舟的，不算重地打了几掌，才把尾抵在那个上，“你能吃得怎么会不上尾呢？”

谢陆扬没多久就换好衣服回到客厅，但苏舟觉得自己跪了好久，看见主人过来他才神起来。

胶狗尾有一定的重量，苏舟还不太适应这后被重拉坠的觉，这况摇起来肯定更难受。可不是拖延的时候，苏舟想尽快回去室，他迫不得已地抬象征地左右动了动。

苏舟吓得赶左右看看，他想哀求主

谢陆扬扫了苏舟的，发现了他想看的东西，“你不愿意暴，为什么还能翘起来？到底还是不？”

谢陆扬又拿起剂和一只胶狗尾，苏舟手心朝上接了过来。在对方的视线，他难为地脱，给后涂抹上剂，弯腰想把尾上，却发现自己不到。他想告诉主人，可咬着牵引绳没办法说话，只能为难地抬看主人。

“主人想透透气，既然你不想去，那就去台烟吧。”谢陆扬说完就牵着苏舟往台方向走。

“真像条狗。”谢陆扬边烟边欣赏前的人，“发个给主人看看。”

虽然这里是层，但天还没完全黑，对面层也有很多窗亮起了灯，最关键的是台的围栏是一圈透明玻璃，完全没有遮挡作用，苏舟爬到客厅落地窗前就不动了，他不想去。

估计再要求苏舟就要崩溃了，谢陆扬没勉他，“一也不，以后好好学学。”

苏舟摇，不是疼，是说不清楚的觉。这是他第一次胶狗尾，和觉完全不同，他小幅度地动着适应着这陌生的觉，想找到最舒适的姿势。

“不疼就起来。”

苏舟希望他的顺从能让谢陆扬允许他少在外面待一会儿，于是乖乖地摆了之前学过的狗坐姿势。

“摇尾都不会？”谢陆扬无奈地提醒。

谢陆扬上前拿走他嘴里的狗链，“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说话，回答问题只能用狗叫，是叫一声，不是叫两声，听明白了吗？”

苏舟见状立刻惊恐地睁大睛，谢陆扬笑着说：“不电你，别害怕。”

谢陆扬从苏舟后绕到他前，靠在他面前的栏杆上，挡住了正前方的玻璃。他把狗链重新到苏舟嘴里，燃烟，“坐，还记得怎么坐吗？”

苏舟试着慢慢直起上，但尾坠着，他不得不收括约肌，连呼都不敢有太大起伏。

“很疼？”谢陆扬以为自己动作太重了，忙问。

谢陆扬去洗澡了，苏舟跪在地上，脖上着项圈，嘴里叼着狗链，前挂着夹，脱到一半，还着尾，没有主人盯着保持这状态让他觉得既羞耻又寂寞。

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