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主人，真的。”这是苏舟的真心话，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放不开一直让主人失望，他怕谢陆扬不满意他，那样他们连朋友都不成了。

这个回答让谢陆扬很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弯腰，在苏舟耳边轻轻地说：“你觉得自己吗？”

“想伺候我？”谢陆扬注意到苏舟的反应，摸着他发问。

这话不完全是找茬儿，苏舟的表现确实令谢陆扬吃惊，他以为即使没有现实过，苏舟起码应该网调过，不该表现得如此“外行”，甚至不如他懂得多。

谢陆扬当然也看见了，确定苏舟有快后他故意嘲着说：“没想到你这么啊，我允许你了吗？”

这不是一个问题，只是他找的借而已，所以不等苏舟回答谢陆扬就直起上收回了手，“你今天让我很不满意，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教了又记不住，就你这样还想当狗？”

前这张熟悉的脸越来越陌生，但却让苏舟更容易投了，他立刻回：“是，主人。”

谢陆扬不知其实是因为他的膝盖一直蹭着苏舟的大，才令苏舟张到忘记了回话。

谢陆扬以为自己说得太重了，赶坐来看了看苏舟的表，觉得没问题后给自己和苏舟找了个台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次你再让我不满意就好挨罚的准备吧。”

“欠调教的贱货，以后再记不住规矩，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想着不能以后每个规矩都反复提醒，谢陆扬决定跟苏舟说清楚，他松开了手，语气平静地说：“苏舟，你已经告诉我你的底线了，在不超过这个底线的范围里，你最好自觉儿，不要老想着用拖延来试探我的耐心。”

苏舟知谢陆扬是故意挑他的错，可他现在除了歉不知还能说什么，“我错了，主人。”

苏舟连忙低往斜方看，却刚好看见谢陆扬的拉链，他意识地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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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跪到我面前来，手背后，膝盖分开，双脚并拢，脚尖地，坐在脚跟上。”

“想吗？”苏舟丁字前端的迹越来越明显，谢陆扬对他的反应很兴趣。

“想，主人。”苏舟回答得很诚实。

谢陆扬说话时，苏舟的脸离他的只有不到一只手的距离，被主人居临地训斥是苏舟幻想过很多次的场景，他觉自己快爆炸了，声音都带了颤抖：“我记住了，主人。”

“是，主人。”

“认错倒是自觉。”谢陆扬看着苏舟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突然很想烟。他倏地站了起来，把苏舟惊得抬起，也本能地往后躲了一。

虽然害怕被惩罚，但谢陆扬这带着威胁的语气却恰恰满足了苏舟想被严厉对待的需求，他不自觉地回答：“谢谢主人。”

“看哪呢？”谢陆扬皱着眉看苏舟。

苏舟反应过来后立刻歉：“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原来会说话啊，”谢陆扬有意外，“以后儿记。”

苏舟此时的心理活动也很丰富，被谢陆扬说得连条狗都不如，羞耻之余他竟然觉得有些疚，“对不起，主人。”

不让他省心，又不回答问题了。谢陆扬没办法，只好扳过他的脸说：“你这张嘴如果实在不想说话我可以给你上枷，你想试试止不住的滋味吗？”

苏舟跟着谢陆扬的指令摆好姿势，脑里想象着自己现在的样，羞耻得想撞墙。然而低，却看见白的丁字前端已经被的前列沾成半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