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旧伤

白术原本是不打算回话的，但是想起她话中的意思，思考了一，回，“悉听尊便。”

月初看着他有些不自然的脸，将他从自己上推去，撑着坐起来，，“你将桌上的药拿过来吧。”

白术掀开被，赤着床，拿着药瓶回来后，坐在床沿，“这是什么药？”

“驱寒的。”月初抱着锦被，将自己的了来，她修白净的双本是十分的好看，可惜两个膝盖的位置却有着两个狰狞而又恐怖的伤疤，塌陷了一大块，伤还是红一片，隐隐有些青紫的痕迹。

“将药涂在膝盖上就好，你用力稍微推开这药膏，效果会更好一。”

“为何要用这驱寒的药？”白术不解，她这应该是无法医治的，髌骨挖掉，连接大和小的关键便不再，所以历史上被施以膑刑的人，无一例外都没能再站起来过。

“自然是驱寒啊，今天雨呢。”月初靠在床，目光放空看着外面淋淋漓漓的雨，“每逢雨寒雪之日，这被剜掉的地方便会如同针扎一般的痛。若是半毫无知觉还好，即使全坏死，也没有一觉。可惜只是挖了骨，却是依旧好好的，磕着碰着依旧是会到疼痛的。”

白术将青白的药膏涂在她膝盖上，用掌心缓缓推开她肤上的药膏，她的很细，用力推时能够受到她肤嶙峋的骨，这近距离接她最沉痛的地方，让他心中的绪有些复杂。古来被施以膑刑的人极少，自萧国开国以来，便是废除了膑刑，也只有在三丘南蛮那里，还有一些氏族会对犯了极大罪责的人施以膑刑。这刑法，即使是男人多半也受不得，更何况是一个天之骄女，曾经风华绝代，名满三丘，甚至是萧国。

能够忍耐至今，饱受那么多羞辱与折磨，就连他其实也偶尔会觉得这真的是一很可怕的毅力与持。

如果是他遭受这些，兴许早已不堪折辱，自裁而亡。

他手推的用心，月初看着自己丑陋的膝盖，低笑，“这双是不是很丑？”

白术的手轻轻停在她却是了膝盖骨的位置，垂眸很久，凝视着自己的手背，他睫其实纤密，这角度更让她能充分欣赏到他的。白术将掌心的药膏涂开以后，将瓶盖好，才凝视着她的睛，“这个问题，大概是需要谎话。”

月初眉开笑，“你有些时候当真是个非常有趣的人。”

“这大约也是句谎话。”白术认真。

除了她之外，也从未有人与他说过这些。

“可要更衣？”白术抓起挂在床的黑衫披在肩上，腰带随意一系便是遮住了全的光，他发微微凌，转看着卧房的摆设，“衣服可是放在那里？”

“嗯，帮我取一过来吧。”月初看着他颀健硕的背影，无声轻笑。

他当真是非常少这般事，兴许被教坊司输了些东西，但是在服侍人上除了房事功力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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