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老远便能听见大厅里传来的喧杂闹，尚离的脚步也急切了几分，小一年没见，那个人……

撞击的嘈杂。

草草几重扣，房门便被吱呀一声推开，青年还未跨门便扯了嗓门：“离师弟啊，大师兄回来了，你怎么还不快来，师兄弟们可都在大厅了呢！”

“八世了……”

孟尚离似几分挣扎，才低低开：“可是……大师兄让齐师兄来唤我的？”

“九尾，你这是在指责天不公？”

“唉……念在你真意重，天帝开恩，给你一世自由去寻他的第九世，这一世你将病苦缠，且只有十八年的寿，十八年，若他再与你相恋，便全你们的姻缘。但若不能，九尾，你将灰飞烟灭……”话尾远去，直至消逝。

01

这年夏似格外闷，一形健壮的青年疾步而来，一玄的衫前汗了一大块的影。

这已是六月盛夏，时间……确是不多了……

“第一世，他忠勇无敌却遇昏聩帝君，战死沙场而无革裹尸；第二世，他居庙堂却值佞当，一世忠烈而被污叛国；第三世，他生来重疾又逢血亲不厚，一生病苦而无人探病榻；第四世，他显赫而带一重则，一世劳终至憔悴致死，第五氏……”

回关上房门，孟商离向大厅走去，脚步声里竟也似缠了绪。

“你已毁去八尾八识，他最后一世，你要最后一识？”

才在心里夸了他也偶尔心细的那位齐师兄已经跑得人影都不见了，尚离忍不住微微叹气，这份活力和健康，他已经太久不曾受，仿佛遥远得连曾经拥有过的岁月都难再忆起。

“够了！九尾，早便告知过你，那人会受尽人世苦楚！你又何苦去探他每一世的灾劫。”

房静坐的清瘦影似乎微微颤了一，但又似全无知，不过放手中书卷，慢慢转过：“多谢齐师兄告知，尚离这就过去。”

“离师弟，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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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大厅就见一堆师兄弟围着好几个开了盖的大木箱叽叽喳喳，这场面哪里还有陆家堂“武技威武，礼数文雅”的大家

“恩。尚离知了。多谢齐师兄。”孟尚离几不可闻一声低叹，心中不知什么滋味，原来这齐师兄平时看着大咧咧地快，倒也有心细的时候，反而那个凡事上心惯了的人……

“九尾，五百年已经过去，你所恋之人已经历经八世。”

“九尾毁尽修行，只盼护他无事！”憔悴的声音里霍然多了尖利的痛楚，“只不过这八识八尾的代价，他却没有因此少受多少苦楚！”

“好，那我先回大厅了，师弟你快些过来啊。大师兄可带回来不少稀奇事呢。”被唤作齐师兄的青年显然没几分耐心，脸上也不掩饰那些急切和兴奋，才将话说完便转要走。

“这个啊，”齐铭朗一笑，“大师兄才刚了呢，哪就能来代我通知师弟啊，不过我看离师弟平时常问起大师兄景况，怕是念得，我这不就来通知离师弟一声嘛！快，咱们都快过去吧，迟些可就挑不到珍奇礼了。”

“等等，”屋的人忽然又声唤住。

“九尾不敢，自毁修行是心甘愿，一世……九尾仍愿如此……”一滴泪从漂亮的狐中。八尾换八世相思，最后一尾……代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