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指探了去。

这是裴薇在清醒的状态，第一次受异自己的，颇有些窘迫，便不好意思地稍稍扭动了，嬷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裴薇的膝盖，安抚她不要张，另一只手又继续着，待到一层障碍，才轻缓地退来。

裴薇看嬷嬷退到了一旁，便撑起，想把衣服穿起来，却被嬷嬷阻止，嬷嬷把裴薇扶起来，领着她往殿外走去，裴薇心惊讶，看别人也是如此动作，只得着往外走去。殿外院是一片空阔的石板地，院中培植了几株桂树，周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光正好，泼泼洒洒，诸多少女光着躯，被嬷嬷们引到了院里。一群人如同刚刚生的白羊羔，失措地在空地上盘桓。

裴薇也护住，看着站在台阶上的一众嬷嬷，心疑惑。接着，又有许多小监走了院，少女们见有陌生男近前，纷纷向后退去，慢慢聚拢在一起。嬷嬷们见状，只好亲自动手，一个个拨开，让每个少女旁都有一位小监。少女们轻声尖叫，不住躲避着，嬷嬷见了也不说话，只是在转回到台阶时，对着事的女官轻轻摇了摇。

裴薇也被分到了一位眉清目秀的小监，她摸不清底细，只好拢住和，试图想走到院角落去，避开这么多人的视线。小监也跟在一旁，离得极近，裴薇虽然知小监已经被去了势，可还是因为陌生男的靠近羞红了脸颊，连上也隐隐透红意来。

林沥便立在角落里，一绿衣袍，整个人被茂密的树木掩住，旁人如果不细心分辨，再难察觉这里还有一位男在。林沥看小监不着声地引着裴薇来到自己这边，呼微微有些急促。一片青浅碧里，一只肤白皙的鸽款款而来，三月的光落在那副白的躯，映得仿佛要发光。裴薇微低颅，好的肩颈，顺着背脊，隆起饱满的山丘，林沥只觉得和梦境中见过玩过过的一模一样，甚至那副羞怯怯的态都别无二致。

他知，每次父皇选妃，都要让少女们光着被男围绕，看看这群被养在闺的女儿们被异亲近之后的反应，“不能单单看样貌，人，更重要的是致，那媚态，否则，叫不会叫，扭不会扭，不过是个木人罢了”，他还记得父皇在酒后说起这段话时，一脸满足隐秘享受的神，当时自己还慨，怪不得，怪不得父皇的妃们，虽然并不都是天姿国的貌，但却各有各的气质，恍一照面，只觉得女芬芳，躯玲珑，一颦一笑，都让人沉迷其中，忍不住一看再看，在这堆温香玉里陷去，再也不要来。

当日如是观一见，林沥便让人查了洛京姓裴的人家，裴朴意家中年方十四的女儿，正唤作薇娘。他当即便是一喜，想着不日便跟父皇提上一提，纳来个侧妃。可门人接着便告诉他：“那裴家女儿正在此次选秀的册上，已经呈过御览，不日便参选了。小的托许侍拿册瞧过，正是那天殿见过的那位小娘。”林沥呆立了一会儿，挥挥手让门人去了，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林沥又唤人来，让人安排，在观这个环节的时候，自己要暗中站在角落里。

果然，是她。

在观的是她，在梦中的是她，如今在院中，被自己瞧着的，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