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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泉声瞧着，险些笑破肚，那药膏里可是有自己憋了好几天的一大，趁着药膏还没凝固，拌着白浊搅了几，待凝成膏状，才放了罐里。他面上仍是一本正经，答：“不错，我们崔家专妇科，这凝玉膏活血镇痛，遇即化，正是我家的祖传秘方。在初来洛京，小家肯让在诊脉，诊金也丰厚，这凝玉膏便送给小了，只当结个善缘。”

这日，崔泉声上门来替裴薇复诊。裴薇自觉已是大安，换了家常衣裳，踢着绣鞋坐在正厅里让崔泉声诊脉。崔泉声三只手指切在腕间，睛看似不敢直视芙蓉面，只略略往方看去。浅粉外衣，颜几与珍珠相同，浑似未着衣裳，可里又透墨绿的肚兜和小衣，绷得的，半遮半掩，引人细看。

“小已无大碍，以后注意保，好好休养即可。”崔泉声又从药箱里拿一盒药膏，拧开递到裴薇面前，说，“若是月事来时，有小腹涨痛，可在月事结束后一周，将此药膏抹，待这盒凝玉膏用完，小以后再来月事，便不会疼痛了。”

崔泉声见裴薇收了药膏，便跟着丫鬟退了去，想起那裴家小每日里便用掺和着自己的药膏喂面那张没被人耕垡过的小嘴，便一阵暗，亦兴奋地微微抬起，好在衣衫阔大，可以遮掩一二。

掂了掂，手颇有些重量，又恋恋不舍地重重握了一，只把钱氏握的叫声来。男丢了银给钱氏婆母，拉着板车扬而去。钱氏躺在车上，上没有半分力气，想到自己被婆母如畜牲般地卖了去，不禁泪如雨。

钱氏婆母将银放怀中，看着男和钱氏远去的方向，晨曦中面有些冷：货，勾搭我男人还不算，竟然怀了孩。瞧着你也就是个床解闷的玩意儿，要是真给你生来，岂不是要爬到老娘我上去了。哼，梦！既然你没事就发，那就把你卖到窑里去，千人枕万人骑，也算是你得偿所愿了，哈哈……

裴薇听他讲得直白，不由得羞红了脸，又听他将药效讲得神奇，又睁圆了睛，好奇：“先生讲得果真？”药膏泽浅黄，中指拈取一些，拇指开，竟由膏状化成了凝，腻，她凑上去闻了闻，似麝非麝，似腥非腥，味很是奇怪，问，“凝玉膏……从未听过啊……”

裴薇有些心动，面上仍推辞：“这可怎么使得……”崔泉声一手握住裴薇的小手，一手将药膏放她摊开的手掌，笑：“怎么使不得了，小若是觉得用得好，日后帮我在闺阁间说上一两句好话就是了。”裴薇一面觉得这位崔大夫行事有些孟浪，一面见他坦的神，又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了，崔大夫只是医者本，不拘小节而已。她只好收药膏，唤了小丫鬟领崔大夫去明心堂。

崔泉声循着声音走近了些，隐约闻得一玫瑰香味，心一动，想起前几日碰到的那位媚妇，当时一脸的漾，求不满，亟待纾解，心生一计。他再往前走了走，临近拐弯是一丛湘妃竹，从竹隙里可以窥见一丽影，便放药箱，撩开袍，急急冲

从宝珠院到明心堂要经过一个小园，小丫鬟正带着路，忽然被别的仆妇急急地叫走了，只好待了崔泉声一句：“先生且在此等一等，婢去去就回。”崔泉声应了一声，在这过立了一会儿，忽听得一声轻叹：“唉——”女的声音百转千回，着无限愁，让人忍不住想起那院里的寂寞少妇，孤一人，待人抚。

崔泉声见钱氏最终还是没有说自己来，心稍安，又觉得在此地诱女的风险太大，街坊四邻都太过相熟，说不得哪日便败了。思及此，崔泉声便禀明二老。携妻往平去了，一去便是十余年。而从平往洛京来，又是另一桩故事了，此且先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