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我这幅画还没完，既然是你打断了我，那我借你的继续完，总是可以的吧……”崔泉声将笔杆转了转，笔扎着，激起一阵：“啊……啊……啊……先生别玩了，的小要被先生玩儿坏啦……”

崔泉声每一都捣得极，带得书桌一并晃动起来，肚兜早就被扔到了地上，只留了件纱裙堆在腰际，波摇晃，悠悠，崔泉声埋在双之间，香腻，他问她：“你知红绡散是怎么制成的么？”钱氏摇摇，脑海里一片混沌，被每一次带到痴迷。

笔浸足了，饱满滴，崔泉声一个了，钱氏便“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崔泉声左手抓，右手持笔，不停耸动，在那幅图中女边、、涂上了许多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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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氏已是疲累不堪，、腰际满是红痕，一片泥泞，红，敞开大，轻抖，吃力地收缩着。她缓了片刻，才颤巍巍地从桌上来，一时脚绵，站也站不稳，扶上椅才慢慢站了起来，拾了肚兜系好，放皱皱缠在腰间的纱裙，披上纱帛，勉遮住一痕迹，一步一拐地挪回家去了。

“比你公爹都大？”崔泉声嫌坐在椅上不便动作，立起来将她放在桌上，掐着纤细的腰肢，一捣起来。

钱氏轻转腰，探上崔泉声的领，轻手轻脚解开系结：“猜……远在天边，近在前……请先生可怜可怜罢……”说话间，已是手脚极利落地将从里放了来，紫红的龙狰狞，青暴起，弹在她的腕上，惊起她一阵轻呼，心里已是动，，透过纱裙，浸崔泉声大上的布料。钱氏抚上，上，檀轻咬崔泉声的结，不住舐。崔泉声被得火起，又大了几分，钱氏一手竟拢不住。

，一面如蛇般扭动起，一面说：“先生画的女倒是有几分熟，只是不知这男在何地？”

钱氏手伸到面，试图抓住作怪的笔，却被崔泉声一把拨开：“让你碰了么，求人的玩意儿！”“先生骂得好，骂得对，只求先生……啊……”崔泉声笔，钱氏更加空虚，“只求先生用大快些死罢……”

崔泉声撤，浊也顺着滴滴答答地了来。他取过旁边一支的笔，堵了去。笔杆冰凉，笔四散着刷上，钱氏“啊”了一声，沙哑着问：“先生……先生这是什么呀……”

钱氏见崔泉声如此兴起还不动作，咬咬，立起来，走到他间，面朝崔泉声用力叉开双，微张，轻吐，对准了用力坐了上去，竟一到了最，痛楚酥麻直冲脑际，钱氏一在了崔泉声上。

几番云雨，医馆满是男和女的味，崔泉声将上的残在钱氏上抹净，提起，披好衣衫，用力拧了一把钱氏的，几乎要揪来才放开，不发一言扔钱氏在桌上，离了前厅。

崔泉声还有最后几笔，答：“那你便猜猜看？”

“把那放极细极窄的罐里，然后贴着罐放一支极极大的药杵，一一，一一……”崔泉声顺着话语动作，速度不断加快，呼急促起来，嘴着，糊不清继续说，“一一，一一，然后用端碾着里面的，死死研磨，只磨得破碎，破裂，四溅……”崔泉声用力抵住最的，和相接，两者都灼，抖动着来。钱氏死死闭上睛，一瞬间的痉挛让崔泉声从腰背窜起一阵意，和她一起攀上了。

“这可是你自己自甘贱，主动勾引的，欠人的小婊！”崔泉声一掌拍上钱氏的，拍大的声响。钱氏靠在他肩上，摇摇，随着他的动作起来：“啊……啊……好大……”

“大……大……先生的最大……”钱氏只有脚尖着地，浑不受力，嘴咬着手指，有些呜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