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句。

“你！”钱氏偏瞪向他，双目圆睁，忿忿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钱小娘不清楚吗？”崔泉声又把手指往里面送了送，摸着褶皱，不住搅动，邪笑，“守寡在家的节妇，这里竟有房事太过激烈才有的伤痕，钱小娘自己来告诉我，这是什么缘故？”钱氏动了动嘴，刚想说话，却被崔泉声一个，有些把不住，倒在了床上，带得崔泉声也压在了她上。

“啊……小娘莫不是想说，是自己耐不住夜漫漫，孤枕难眠，寻了角先生，浅浅，自己动作的吧？想来，这对也是钱小娘自己摸大的了？”崔泉声另一只手摸上钱氏的脯，竟单手握不住，只觉掌心绵，忍不住夹着拧了一。

钱氏只是闭着睛摇，泪沁睫。崔泉声将手来，到她边，喂嘴里，说：“钱小娘尝过自己的没？只是几手指就引得小娘这般动，果然是寂寞了太久，泛滥啊……我这便禀告官府，问问节妇的牌匾能否赐给你这等货。”

钱氏被挑逗得动，空虚，又见崔泉声作势要去开门，只好起，跪在床边，梨带雨：“是公爹……是他污了我，我不是自愿的。婆婆不，只装作不知此事。昨日，公爹领了一位官爷回来，命我在旁伺候着。我劝不过，被他们了不少，结果都吃醉了酒，他们就一齐……一齐……”钱氏说不去了，捂着脸哭泣起来。

崔泉声想到双龙的画面，立时便了起来。他整整衣衫，转扶钱氏起来，温声：“那是在误会小娘浪贱了，来，躺好吧，我继续上药。”

钱氏搭搭地扯住崔泉声衣袖，凝神望他，小声：“求先生别去报官，若是他人知了，我也就没活路了……”

崔泉声，拿起散在一旁的亵，替她拭去泪，也上了床，分开她的双，跪，凑近阜，说：“放心吧，医家最讲究仁心仁德，此事我不会说去的。”说话的气息到上，钱氏只觉得意难捱，崔泉声又探了三手指去，她有些忍不住，略略抬起上，往望了望，只能看到男人的颅在她间动作，不由得想起刚成亲不久，自己的丈夫也有一次埋在间，用那里，自己还怕羞，被得了一回之后，竟绞着他来了三回。那滋味，那的，钱氏一直都不曾忘掉，她悄悄收拢起双，大侧蹭上崔泉声的耳朵。

崔泉声也受到手指开始被绞，心里暗笑，你公爹污你，我看怕不是你勾引得你公爹吧，面上却是一本正经，说：“小娘里受损颇多，每日都要来医馆上药，不五日，保弹如常，致人。”钱氏闭上睛，正受着手指糙的，听闻他说话，也没注意在说什么，只顾。

药膏上完，手指退，带一手腻，钱氏神惺忪，还有些留恋，跟着翻了一些来，已然发红。崔泉声捡起刚才的亵，了手：“小娘这几日要注意，不要再有事，否则……”

“否则便如何……”钱氏斜看去，面红。

“否则便……”崔泉声一手掐住充血胀的，一手揪住左侧，伸来，隔着衣料舐右侧，三面夹击，齐齐快速拨。“啊……啊……”钱氏扭动着，不住地，却被崔泉声牢牢锢住，不多时便了。

钱氏不住息，摸到床上一片意，又瞥见崔泉声间鼓鼓一大坨，悄悄伸了手过去，凑到他耳边细声细气问：“先生谅，那让也谅先生一回罢。”柔荑抚上龙，轻掀起衣袍，伸了去。

崔泉声住，摇摇。钱氏脸瞬间有些苍白：“先生……可是嫌脏？”又急急解释，“可我那里，只伺候郎君、公爹和那位官爷去过，再没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