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后，若渊与焄緁先到地楼的咖啡厅买了三杯咖啡，再来到急诊室。

杜思辰坐在等候椅上，苍白的脸上有掩不住的焦灼。

若渊递了一杯咖啡给她。

杜思辰接过，了声谢，柔声询问，「有没有打电话给你表姨，告诉她，我们没法过去了。」

若渊，「刚来的路有告知了。」

「嗯。」

「医生怎讲？」若渊坐来她的左侧，焄緁便在她右边坐去。

「不晓得。」杜思辰摇，「一来就直接送手术室了，不过你爸路上有呓语，好像……好像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谁？」焄緁好奇的问。

「什么……什么岚，我也听不清楚。」

焄緁嘴刚开，若渊迅速以神警告。

焄緁小嘴快速动了几，无声骂着，「我没有要讲到那个女人啦。」

她嘴动太快了，若渊压儿不知她在讲什么。

「一定是在说梦话啦。」焄緁握住母亲的手，「妳手好冷，一定是太张的关係，喝咖啡吧，我帮妳买半糖，喝甜一心会比较安稳。」

平常两母女都是喝三分糖的。

「嗯。」杜思辰低眉，拿起咖啡又放，转问若渊，「你爸认识的人中，名字有岚的吗？」

若渊装思考的模样，然后摇。

「没印象。」

杜思辰静默了一会后才，「我想……我想你爸可能心里念着那个人，所以才会在那个时候想着对方，你要不问问亲友，看有没有谁认识的，请他告知，过来看他。」

「妈，妳什么意思？」焄緁将杜思辰拉转过，「妳是说秦康豪想着那个人……喜那个人吗？」

「我怎么可能会知。」杜思辰勉一笑，「但肯定是记挂的吧，而且还不知是男是女，不要讲。」

什么不要讲，她看母亲的模样分明心里很在意，毕竟她的男人在生死存亡之际，想的却不是她，这对她来说有多伤啊。

「我……我、我想要上厕所。」焄緁站起来，手伸向若渊，「你陪我去。」

她拉着若渊走到廊的另一端，偷偷藏在转角观察了一母亲，才气急败坏的质问若渊，「那个女的到底是谁？她就是你爸嘴上那个什么岚吧？我有听到你叫她『于岚』！」

秦康豪如果敢辜负她妈，她一定会杀了他，把他千刀万剐，五分尸！

她突然想起之前她有跟若渊打赌，要叫秦康豪写协议书，发誓绝对不会辜负母亲，万一辜负了，就得付代价。

可恨她后来忘了这件事，没叫他签，气死了！

「我不是说叫妳先别吗，等我确定之后一定会告诉妳的。」

「我等不到那个时候，」焄緁跺了脚，「你现在就把你知的资讯告诉我！」

「妳就再耐心等一些时候嘛！」

「你看看你爸了什么好事，昏迷不醒的时候喊着别的女生名字，要是我昏迷不醒，嘴上喊着『柾国』，我不信你不会生气。」

「我嘛生气，妳喊他上千遍，他也不会跟妳在一起的！」若渊语气充满无所谓。

「秦若渊，我明天就飞去韩国！」焄緁威胁。

「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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